“行吧,大茂骑车慢点。”,三大爷不再多说,三人这后半程就在尴尬的沉默中度过。
自行车刚停在四合院门口,一道庞大的身躯就迎了上来。
“光齐。”
“爸,我回来了。”
“回来就好,没事儿吧?”,二大爷说着话的时候抬眼看向三大爷,见后者点头后才轻松一笑,揽着刘光齐的肩膀说:“光齐,今儿这事儿呢,我先得表扬你那个,见义勇为的高尚风格,可是你听我说……”,二大爷吧啦吧啦的灌输着远离贾家,特别是秦淮如的思想,这让刘光齐心里更加厌烦和抗拒。
“行了,各回各家吧,我锁门。”,阎解成打个哈欠催促道,众人寒暄几句就散了,甚至没有一个人关心棒梗伤的严不严重。
这都到半夜了,阎解成轻轻的拉开东厢房的门,蹑手蹑脚的往床边走去。
“解成?回来了。”
“还没睡呢?”
“嗯,你不在家,我心里不踏实,睡不着。”
“行,我擦把脸,身上一股子烟味,别熏着你了。”
“没事儿,你之前不也在我面前抽烟吗?我闻着味儿习惯了。”
“那可不行,以后我抽烟尽量躲着你,别影响到……”,阎解成说到这就打住了,用毛巾捂着脸掩饰口误。
“影响到什么啊?你这两天怎么怪怪的?”,于莉单手支着身子,“倒杯水吧,我嗓子干。”
“加白糖吗?”
“大晚上的喝什么糖水啊,不对,你这两天怎么总关心我想吃什么喝什么?”
“哪有的事,就是正常的关心你。”
“关心我?那你昨晚还背对着我睡?”
“于莉……”,阎解成哭笑不得的递过水杯,“你怎么连这都较真儿啊?我昨晚胸口闷,就想侧着身子睡。”
“好啊……”,于莉喝完水,把水杯放到床头柜上,“那今晚咱俩都侧着睡……”,于莉说话间狡黠的眨着大眼睛。
阎解成喉头一干,苦笑着说:“于莉,我今儿忙了一天……要不改天?”
于莉害羞的转过头,故作镇定的说:“你脑子想什么呢?要睡就赶紧上床,德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