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齐闻言就准备回绝秦淮如,他一扭头就看到秦淮如苍白的脸色和哀求的眼睛,他彻底陷入了纠结,不知道为什么,他看到秦淮如这种表情心里就跟着痒痒起来,他艰难的收回视线。
“光天……”,刘光齐咽了口口水,“咱俩都是受过教育的,不行咱俩就跑一趟?帮秦姐把棒梗送医院去?”
“秦姐?大哥,你发烧了吧?她算哪门子的姐,听我的咱回家吧!”,刘光天疯狂的挤着眼睛,可刘光齐仍然犹豫不决的搓着手,“光天,我是你哥,这事你得听我的……”
“光齐,姐现在家里没人了,但凡我有一点办法都不会拉着你一起去,你就当行行好,帮姐一回行吗?姐保证是最后一次找你帮忙!”
“最后一次?”
刘光齐点点头,“行,秦姐,你搭把手,我背着棒梗。”
“哎,好嘞。”
“棒梗,妈这就送你去医院……”
刘光天彻底傻眼了,他难以置信的看着刘光齐,“大哥,你疯了吗?这秦淮如名声都臭大街了,别人躲都躲不及,你还蹦跳着往上扑,你是不是犯癔症了?”
“行了!哎哟……”,刘光齐感觉背上一沉,“光天,你不去就别说风凉话了,你回去跟妈说一声,我晚点就回来了。”
“嚯,成,大哥,您仗义,您高风亮节!”,刘光天干脆的往四合院走去,“大哥,你悠着点吧。”
“秦淮如,我呸!”,走了两步的刘光天突然回头冲着秦淮如吐了口唾沫,这才愤然离去。
“秦姐,我弟就是这模样。”
“我知道,院里人都看不起我,他这么做,我不怪他,可是光齐,你不能这样,毕竟咱俩可是在地窖……”
“打住,秦姐,如果你想棒梗好,就把嘴闭上,我这也不是为了你,我是冲着你那最后一次的话才帮你的,其他事你别提了,我已经忘了。”
“彻底忘了!”
秦淮如连连称是,可刘光齐没注意到她闪烁的眼神,明显有了其他心思。
四合院门口站了好几个人,三大爷站在最前头,身旁是披着单褂子的阎解成和虎子等人,院内还有抽烟的傻柱和许大茂,他俩看到秦淮如那一刻就转身往中院走去。
刘光齐背着棒梗经过四合院,三大爷拦住了他,“刘光齐,你怎么背着棒梗?秦淮如人不是在这儿吗?”,三大爷隐晦的打量着棒梗和秦淮如。
“刘光齐,你别犯浑。”,阎解成说话时斜了秦淮如一眼。
“解成,这是最后一次了!”,刘光齐这句话阎解成听懂了,他摇着头说:“光齐,咱俩之前也算处的不错,你如果一意孤行,非要往坭坑里跳,那沾一身泥的时候甭怨别人。”
“光齐,棒梗这拖不了,赶紧走吧。”,秦淮如低着头轻轻的扯了下刘光齐的衣袖。
“解成……”
“爸,让他们去吧。”
阎解成毫不掩饰自己的失望,刘光齐轻轻的说了句“对不起。”,低着头向前跑去,秦淮如亦步亦趋跟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