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树底下好乘凉嘛,对不对?”
阎解成没说话,他看着天上的星星,沉默的抽了口烟,星星在烟雾后面闪呀闪的,映照着他的双眸也闪动着光芒。
“李怀义,你不用给我说这些的。”,阎解成熟稔的把烟头弹飞,在黑暗中划出一道好看的弧线。
“我告诉你肯定有我的想法。”,李怀义也学着阎解成弹烟头,可是手生,烟头直接掉地上了。
“你使那么大劲干嘛?这是巧劲,一捏一弹的事。”,
“真没劲,我要回去睡觉了。”,李怀义伸个懒腰。
“行,那我去门房睡,明早考试。”,阎解成也跺跺脚,准备撤了。
“好好考!你可是咱们班的榜样。”
“可别给大家伙丢人,考不过了再被厂里退回来。”,李怀义说完就挥挥手。
“行,再见!”
少年情谊最是难忘。
阎解成轻轻的推开门房,发现大爷已经睡下了,他看着铺盖整齐的行军床,小声的对大爷的背影说了句:“谢谢。”
大爷年纪大了,身体机能都有些下降,也许是睡的太舒坦了,刚好在这个时候括约肌一松,“噗”,放了个响屁。
阎解成无语,转身出门又点了一根烟,他需要冷静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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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亮,门房大爷就穿戴整齐把学校大门打开了,阎解成听见响动也揉着眼睛起床了。他把衣服穿好,正在叠被子,大爷进门说:“哟呵,身子还挺勤?”
“大爷早上好,您这精神头可真足。”
“那可不?我哪天高兴了还想吹个冲锋号呢。”,大爷比划个吹号的动作。
“那感情好,我这考完试就得回去上班了,就没这个耳福喽。”,阎解成把叠好的被子搬到大爷床上,再把行军床折叠起来,靠墙放好。
“大爷,我走了啊!”,阎解成挥着手,往教学楼走去。
大爷擦了擦下巴的胡茬子,喃喃道:“他们考试是几点结束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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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班考场在二楼最靠里的教室里,阎解成来的很早,在一进门的第一张桌子上就看到桌面上贴着自己名字的纸条。
“哎,这感情好,我答完了出门还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