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用蒸汽、水力还是用电作为动力,研究的难度都很高。
“不着急,慢慢来,很多事儿,不能太心急”,他对子薰的天赋有信心。
“如果到我们老了,都没研究出来呢?”
“那让阿橚接着研究,让很多工匠在一起想办法”。
“为什么不是阿棣?”
“你以为阿棣会对这些感兴趣?”
“你怎么知道他不感兴趣?”
“因为……所有的儿子中,只有他最像咱,看见他,咱就像回到了小时候,有时候,咱都害怕见到他……他不是不聪明,他是没得选,就像咱小时候那样”。
阿棣不像阿橚那样心里充盈着安全感。
这是最令子薰心痛的地方,她亏欠阿棣太多,当初不该听凭皇后把阿棣抱走。
行至中途,东宫侍卫策马狂奔迎面而来,在马车前紧急勒住,滚下来,跪倒在地,“皇上,皇长孙病重“。
几乎是一瞬间,上位扯过缰绳,跃身上马,说了声:“回宫”,随即风驰电掣而去。
如果不是万分紧急,太子不会派侍卫疾驰送信。
数十骑黑衣暗卫紧跟在后面,如影随形。
子薰、蒙雪也立即上马,紧随其后。
东宫。
上位正在发火,“朕命令你们施针”。
御医跪了一地,瑟瑟发抖。
朱熊英小小的身体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吕洛希跪在地上哀嚎,“求求你们,救救孩子吧”。
太子紧抿着嘴唇,强忍悲痛。
看样子,御医已经放弃治疗。
“去北平,戴思恭回来,快去”,上位踹了身边的内侍一脚。
看见子薰,吕洛希眼前突然一亮,如母兽般跪着爬过来,声音嘶哑,“碽母妃,求求你,救救孩子吧,碽母妃,求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