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
“买了多少?”
“挺多的,尚膳监的人帮着来回来的”。
“孙贵妃给阿橚送东西了吗?”
“送了”。
“两位小王爷和妙云小姐正在吃饭,以为你不回来吃了,所以没等”。
“我现在没胃口,得回屋睡一会儿,等饿了再吃”,子薰边走边说,“吃了饭,让他们温习功课,不得到处乱跑”。
“奴婢知道了”。
换上家居服,躺到软榻上,子薰根本睡不着。
被太子发现这件事,将会带来多严重的后果,子薰翻来覆去,一直在脑海里过这件事。
以前,太子从未在这个时间去昭仁殿,他日常学习和办公的地点在文华殿,每天上午会来乾清宫学习处理政务,子薰总能很巧妙地避开。
越想越累,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晨,三个孩子去上学了,妙云扮成男孩子,以陪读的身份与阿棣、阿橚一起去。
从浙东请来的女先生,有三位已被上位提拔为女史,分管各司,只剩下两位,晚上辅导孩子温习功课。
子薰正吃着早饭,突然传来砰砰砰的敲门声,急促而有力。
宁志跑过去开门。
“碽妃娘娘何在?”,听声音是坤宁宫的太监陈九。
听这口气,是要传旨。
子薰连忙出去接旨。
“皇后娘娘懿旨,碽妃不守后宫规矩,罚抄《女诫》百遍,禁足长乐宫,只留旁玉凤、妙福、妙清、妙定四人服侍,其他人等待发落。”陈九字正腔圆地宣旨后,语气和缓下来,“娘娘莫怪,这是皇上和皇后的意思”。
子薰报之以感激的神情,“碽妃领旨谢恩,娘娘千岁千千岁。”
妙福将一个沉甸甸的荷包趁人不备塞到陈九手里,“公公,要禁足多久啊?”
“这个皇上和皇后没说,咱家也不清楚”,陈九用袖子盖住荷包,又说,“兴许皇上一高兴,明儿个就解了禁,也没准儿得三五个月”。
“最长三五个月就能解禁?”妙福追问道。
陈九脸一沉,一摆拂尘,”这个咱可没说,也许是三五年呢”。
“公公,公公”,妙福还想问问两位小王爷怎么办,可是陈九早已扬长而去。
就这点儿银子,你还想问多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