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劝过他,不听”,戴夫人一脸无奈。
反正都要给上位看病,进太医院多风光,真搞不懂戴思恭怎么想的。
各有各的追求,每天在太医院点卯,确实拘束了些,子薰渐渐有些理解。
戴夫人走后,蒙雪进来收拾碗筷,“娘娘,戴夫人想说什么?”
子薰也没搞懂。
朋友之间在一起坐坐,喝茶聊天,叙叙旧,扯东到西,不一定有什么事儿。
有事儿也会直接说,不会遮遮掩掩。
既然没说,那就是没事儿。
数日后,子薰回宫,途中巧遇胡青青。
幸灾乐祸,想看好戏,她眼神里的情绪与往日不太一样。
以往她看到子薰,眼睛里都在喷火,一副恨不得把子薰生吞活剥了的样子。
不管胡青青把对子薰的恶意如何明晃晃地写满全身,上位就是装作看不见,对胡青青的宠爱和赏赐丝毫不受影响。
所以,子薰偶尔会在夜深人静、孤枕难眠之时,愤恨地骂上两句“渣男”。
妙福给子薰端来茶水,站在原地,不肯离去。
子薰瞟了一眼,“有话说?”
“娘娘,奴婢听小德子说,郭惠进宫了”。
郭惠,郭夫人,这对母子,真是阴魂不散,走到哪儿都能听见她们的名字。
“嗯,知道了”,子薰淡淡的回了一句,对这个她实在提不起兴趣。
“小德子说,郭惠跟娘娘长得一模一样,连走路说话都像,他差点儿认错了”,妙福低声哭泣着,“他下次再敢这样说,我叫宁方撕烂他的嘴”。
“像就像呗,哭什么?”
“顺妃身边的彩玉说,她比娘娘年轻”,妙福气鼓鼓地,“这个彩玉,狗仗人势”。
是啊,差着十来岁呢,怪不得胡青青是那副神态,她在等着看子薰失宠的那一天。
想不到小张夫人为了荣华富贵,连女儿都舍了,以前还真是高看她了,子薰哑然失笑,不知道,她算计来算计去,究竟为的是什么,她可救这么一个孩子,竟然舍得让自己的孩子一辈子生活在别人的阴影下,终身成为别人的替身。
如此疯狂,不可理喻。
可能戴夫人今天想说的也是这件事。
“不哭了,妙福,不哭了,没事儿,皇上不喜欢她”。
“真的?”妙福的脸如小花猫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