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薰飞奔过去,扑到他怀里,喜极而泣。
“放心吧,咱没事儿,咱回来了”,他紧紧搂住子薰,连声安慰。
回到屋里,子薰为他解去盔甲,用棉布巾擦汗,换上干净清爽的长衫。
踮起脚,捧住他的脸,她仔仔细细地望着,“去了哪里?”
他俯身拥她入怀,“着把冯国用送回应天安葬”。
“我要学医,我要护你周全,戴医生愿意教”,她把头紧紧贴在他的胸前,“你得好好地陪在我身边,不许生病,不许出事”。
她说着说着低声哭泣起来。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这几天她算是深刻体会到了。
她害怕,怕得要命,怕他出事,怕再也见不到他。
“好,学医,咱们拜戴思恭为师“,他温柔回应着。
旁氏带人把饭菜端进来,就赶紧退了出去。
的确是饿了,他大口地吃着烧饼。
凶险过后,幸福满溢。
多日未见,看着他吃饭也成了一种享受,子薰痴痴地凝望。
也许,这就是生活该有的样子,最亲的人在身边,无论经历怎样的风雨,心里总是温暖而踏实。
他用手指轻轻刮了一下子薰的鼻子,满含宠溺地问道:“这些日子担心了?”
子薰倚在他身边,“邵佐过来请罪”。
“咱知道了”,他把一大块牛肉放入嘴里,“这孩子心眼实,没有恶意,他要是心怀不轨,……”
说到这里,心中充满愧疚,是他思虑不周,把子薰置于险境。
上次在太平府,子薰为他挡箭,差点儿送命,这次……。
“咱对不住你”,他用力地搂住子薰,“咱不是个好男人,孙氏不娶了,咱只要你,咱有子薰就够了”。
多日来的担忧一扫而空,再加上这么甜的情话,足以下饭,子薰拉开架势开吃。
饭菜有人抢着吃,才格外香甜。
话虽如此,子薰饿了多日,不敢多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