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拒绝换药的,通常都是小孩子,或者老人。
“接班?”
赤井秀一将视线落在她推来的药车上。
那上面摆放着整齐的针管和药瓶,在灯光下看上去有些泛着冷光。
“我不需要换药,你出去。”赤井的语气加重了几分。
护士被他的气势震慑,有些不知所措,最终只能放下药盘,匆匆离开了病房。
门关上了。
赤井并没有放松,反而更加紧张。
他迅速下床,动作因为左臂的伤而显得有些笨拙,但他顾不上许多。
他走到门边,将门反锁,然后又搬来椅子抵住门把手。
做完这一切,他并没有回床上,而是靠在墙壁上,视线转向那盆探病的绿植。
那是隔壁病房的家属送来的,说是表达对英勇逃生者的慰问。
那个病人是今天下午出的院。
当时赤井秀一就感觉很莫名其妙。
萍水相逢,那个人过分热情,而且送礼物的借口,也十分粗糙。
他仔细在花盆里面翻找,并没有找到窃听器或者有毒物品之类的东西。
“难道是我太敏感了?”赤井秀一小声的嘟囔道。
但他还是谨慎的,将那个花盆扔到了外面。
他不敢碰任何东西,不敢喝一口水,不敢吃一片药。
然而,现实却远没有他想象的那么惊心动魄。
那个被他怀疑是杀手的护士,正在和同事抱怨。
“那个病人眼神好可怕,像要吃人一样。”
“而且他还莫名其妙的,不愿意换药,还对着我盘问,好像我会害他一样。”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天色渐渐亮了。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在床头的水杯上。
赤井靠在墙角,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
他担心正一的行动会来,整整一晚上没有睡觉。
“咚、咚。”
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