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下子转账一百万的话,她老父亲那边会收到提示消息,她该怎么跟他解释呢?
又免不了被骂一顿。
曹天赐嘴噘得老高。
走到稍远一点的地方,把电话拨给了陆知远。
陆知远和曹家老爷子认识很多年了,他比曹天赐大十岁,可以说是看着她长大的。
曹天赐虽然从小娇横跋扈,但是在陆知远面前,却从来不敢造次。
大概就是传说中的一物降一物。
虽然陆知远平日里总是和和气气的,对曹天赐也一直像个大哥哥一般温暖。
但是因为他这个人做事情一板一眼,认定的事情从来不会妥协,很有威严,所以曹天赐多多少少有点怵他。
不过怵归怵,有时候遇到解决不了、又不敢跟家里说的事情,她还是会去找陆知远。
比如上次,她跟小姐妹们去唱歌,结果被几个混混纠缠。
曹天赐一气之下用酒瓶把对方的头砸开了花。
事情闹大,她被警察叔叔带走了。
她不敢告诉家里,就给陆知远打电话。
陆知远托关系把事情摆平,把她从警局里捞出来,亲自接她回了自己家里。
洗澡换衣服收拾利索了,才把她送了回去。
诸如此类的事情,之前有过不少。
所以此刻,她毫不犹豫地把电话打给了陆知远。
“知远哥哥,我又闯祸了!”她一张嘴就习惯性地说了一句。
电话那头的陆知远轻叹了一声:“又怎么了?”
曹天赐就把事情经过简单讲了一遍。
“不过真的不怪我啊,他明显就是碰瓷儿!”
陆知远想了想。
“这样,你现在带着人,打车到我工作室来。我先把伤给他处理一下,看看情况再决定赔偿的事情。”
曹天赐连连点头:“嗯嗯,我这就带他过去!”
挂上电话,曹天赐又走到鸡窝头跟前。
“这样吧,我先带你去处理伤口,然后咱们再谈赔偿的事儿,行吧?”
鸡窝头想了想,揉了揉鼻子:“你可别想耍什么花活啊!”
曹天赐皱着眉头气呼呼地说:“我能耍什么花活呀?真是的!”
鸡窝头这才带着孩子从车里下来,跟着曹天赐上了出租车。
曹天赐说到这儿,一脸又气又丧:“岁岁,你说我是不是水逆了,怎么那么倒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