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御丞侧过脸看看她,哼了一声:“你这么小的小孩子,大晚上坐在又湿又冷的草窠里,不怕拉稀?”
千岁岁:“……”
要论嘴毒,她只服万御丞!
岁岁撇了撇嘴,把地上的高尔夫球杆拎了起来。
“诶,快把你的缚仙索拿出来吧,系在这个头上。”
万御丞从自己的背包里掏出一根像是粗麻绳的绳索。
虽然外形像麻绳,不过这宝贝通体金灿灿的。此刻吸收着头顶上月亮的华光,又笼上了一层缥缈的荧光。
岁岁看看缚仙索,又看看自己手里的球杆,说道:“太粗啦,细一点细一点!”
万御丞点头,默念两句,缚仙索就变细了两圈。
“这回正合适咯!”小团子念叨着,拿着绳索的一头,系在了球杆头上。
拽了拽,嘟囔着:“结实吗?不会松开吧!”
万御丞哼笑:“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你以为这真是麻绳呢?还能松开?”
千岁岁噘起小嘴儿:“谁不知道呀?我不过就是随口一问嘛!快,把刀给我!”
万御丞:“干嘛?生气也犯不着动刀吧?”
千岁岁伸出一根胖乎乎的手指头,敲了敲万御丞的头。
“不把手划破、弄点小妖祖的血出来,那东西哪能上钩呢?你以为它跟你一样傻呐?”
万御丞:“……”
又被怼了!
他闷哼了一声,掏出匕首,但是没有递给千岁岁。
而是伸出左手,在自己掌心划了一刀。
血顿时涌了出来。
“哎呀!”千岁岁叫了起来,“你怎么……”
万御丞把缚仙索的另一头拿起来,放在自己手心里。鲜血很快被绳子吸了进去。
“我觉得帝孙的血,它可能更喜欢!”他说道。
岁岁赶紧从兜里掏出纸巾,轻轻按在了他的伤口上。
“你干嘛那么莽撞啊!”小团子一边捂着他的手心,一边低头小声嘟囔着,“你是来帮我忙的,还让你流血……”
万御丞眉眼温柔:“那不然呢?你这么个小不点儿,能有多少血!”
他说着,歪过头,从下往上端详着岁岁的小胖脸儿。
看着看着,就笑了起来:“不过要说也是啊,还是应该你来。看看,这小脸蛋儿肉嘟嘟的,双下巴都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