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合的花瓣边缘仍是枯黄萎靡,但花骨朵儿却肉眼可见地大了一些。
沈竹漪将染血的手覆上花瓣。
属于沈竹漪的灵气很快便通过他的掌心涌入瘪小的花骨朵儿。
就连他掌心的血液也迅速被花瓣迅速吸收干净。
花瓣受了血液的滋润,浮上一点淡粉的色泽。
灵花稍稍张开了闭合的口子,贪婪地汲取着新鲜的血液给予的养分。
随着花瓣旖-旎舒展着,玉兰花清幽的香气越发浓郁。
云笙只觉得自己也像是这朵灵花一般打开了,浑身发热。
滚烫的血液顺着花瓣流淌。
云笙忍不住弓起了背。
很快的,那朵灵花受不住如此磅礴的灵力,瘦小的花瓣都开始颤抖起来。
连带着药浴中的云笙也跟着颤抖,她紧紧咬着唇瓣。
温热的水流在她双腿-间流动,她忍不住合拢了双腿。
那朵灵花也开始缓缓合拢。
沈竹漪微微蹙起了眉。
他伸出食指抵住,几片花瓣闭合不了,只能紧紧地包裹着他修长的食指。
沈竹漪微微一怔。
新鲜的花瓣像是在亲吻他的手指。
他食指欲要动作时,忽然听见云笙慌乱的声音:“师、师弟!”
沈竹漪抬起眸子。
不知何时,云笙已经沉在了木桶里头,只露出一双眼睛。
她的脸红得可怕,喘着气道:“我觉得今天修复得差不多了,这株天蝉灵叶的灵气我还没吸收完,要不,就先到这里吧。”
就这么片刻的分神,那朵十二瓣花便紧紧闭合起来。
沈竹漪垂眸,看着他的食指,仿佛那柔软温热的触感尚存。
整个室内充斥着玉兰花的异香,太过浓稠,像是一场潮湿的雨雾。
半晌,他哑声应了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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