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笙的身子跟着一个趔趄,她发出一声惊呼,整个人都扑在了他身上。
衣裙掀起一阵少女的馨香。
温香柔软的身子紧紧贴合在他线条冷硬的小臂处,严丝合缝,莫名地契合。
云笙从他衣袖间抬起脸来。
沈竹漪垂眼,他袖口洁白的滚边处,又蹭上了一抹唇脂的红色。
作为罪魁祸首的云笙,尚有些慌乱,她面色苍白,下意识地咬上了唇瓣,仰起脸,不解地看向他,以为是他嫌不够,咬了咬牙:“六、六四分,如何?”
她瑰色的唇瓣上留下了一圈淡淡的齿痕。
沈竹漪的指腹离她的唇不到一寸。
心里有种莫名的冲动,让他想狠狠地将她唇上那惹祸的东西尽数抹去。
他不禁想到,属于他的指腹用力碾过她的唇瓣,不断地摩挲着她的唇,直至那两片唇瓣发红肿胀,泛出靡红的样子,期间不可避免地会揉开她细微的唇隙,触碰到她湿润的舌尖……
沈竹漪蓦地闭上眼,猛地斩断这些乱七八糟的思绪,可是身侧的指尖却在不住地发颤,脸色越发难看起来。
而后,他攥着云笙的后衣领,近乎是粗暴地将她从他怀中扯起来。
飞剑停在了山腰处,他将她丢了下去,冷冷回了句:“不如何。”
云笙看着他将二人接触的地方反复地擦拭干净,捋平袖口的褶皱,就像是碰了什么脏东西那般。
下一瞬,飞剑穿过云层,只留下一道残影。
她抿紧唇瓣,心想,沈竹漪当真是个阴晴不定的人。
可是,他却知道如何修复灵根。
她绞缠着袖摆。
绝对不能就此放弃。就算有性命之危,她也要再去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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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云笙又被尹禾渊传唤。
云笙估摸着,怕是因戒律堂一事拂了他的面子,想要斥责她。
可是尹禾渊的无耻远远超乎云笙的想象。
在场的除了尹禾渊,还有一个男人。
这个男人云笙之前见过。
就是尹禾渊传她过去问话时,遇到的那个王庭的陆大人。
上次他便一直用这种黏腻浑浊的目光盯着她看,云笙对此人印象颇深。
“云笙,过来,快给陆大人敬酒。这位陆大人在王庭主掌道藏阁,对符术颇有研究,你不是对此感兴趣么?还不快来讨教一二,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