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无臻任劳任怨端来午饭。
雪辞吃完饭后脸色稍微好了些,可看到95%进度条就来气。他起床后先后去了花园和后院,跟小白马待了一下午。
秦无臻全程跟个狗皮膏药似的黏在他身后。
雪辞看他在眼前晃就想到昨晚他说的那些话,脸色发僵:“你不去药房跟着我干什么?”
秦无臻的回答肉麻得很。
说想他。
雪辞手臂上的小疙瘩都被激出来了,复杂看他一眼,自己溜回屋里。
宋家人都没看出端倪,只觉得雪辞气色好,嘴巴比平时红了许多。
雪辞恹恹回房,陷进枕头里。
他在极力挽救错过的剧情。
听到11说一个月后山匪会再次在那条山道上出现,心里稍微松口气。
商量期间,秦无臻不知什么时候进了屋。
雪辞瞥了眼,在看到他手里握着的那一小盒膏药时眼皮狠跳了下。
“你来干什么?”
他故作镇定。
“上药。”
雪辞窘迫地拒绝:“不需要,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秦无臻眯起眼睛,又开始说奇怪的话了。说他明明吃得很辛苦,就算不疼为了以后也要上药。
雪辞不愿意听,直接打断:“……知道了!”
上药的过程有点吃力,雪辞的脸颊陷入枕头里,鼻尖沁出一层细汗。
两人都很安静,可“咕叽咕叽”的水声却很大。
雪辞的耳尖都是烧的。
上完药,秦无臻也没离开,坐在床边提成亲的事情。
雪辞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秦无臻:“还是说,你要跟秦灼成亲?”
雪辞闷闷道:“嗯。”
秦无臻面上僵住。
房间的气氛停滞。片刻,他语气生硬:“我知道了,我陪你去江南找他。”
“等天气好了就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