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擦掉旁的男人留在上面的痕迹。
雪辞不舒服,身体挣扎两下,眼皮却困倦地抬不起来。
他隐约能感觉到秦灼在自己擦药。
“今晚不踩了……”他黏黏糊糊开口,感觉对方的手劲又重了几分,小腿抬在空中又酸软,“也不许亲我了。”
“夫君……”
细细弱弱的声音,带着上扬的语调,跟撒娇似的。
秦无臻手指一顿。下一刻,他感觉雪辞将脚抬到了自己肩膀上。
圆润的脚趾像是怕冷,蜷缩着,又朝他脸颊上蹭了蹭。
这并不是多正经多严肃的动作,甚至可以算得上调情。
尽管对方本人并没有这个意思。
秦无臻却着着实实被勾到了。
他从没被这样对待过,以为自己会觉得被羞辱,然而却是——
低头,某处却异常精神。
秦无臻若是正人君子,若是还知道一点礼义廉耻,就应当将药膏放下,立刻离开屋子。
不该看的不看,不该碰的不碰。
男人似乎也在挣扎。
可这份挣扎也就仅仅几秒的事情。
秦无臻慢慢打开药膏盒,用手指挖了一块,指腹的温度瞬间就要乳白色的药膏融化掉。
他一只手重新抬起雪辞的脚踝,另一只沾满药膏的手,慢慢在雪辞柔软的脚心涂抹。
本就软腻的皮肤,再加上快要融化的药膏,秦无臻的手指几乎要深深陷入皮肤里面。
仿佛他的手指触碰的不是脚心,而是陷入什么小缝隙。
手上慢慢抹着,秦无臻蹲在原处,直起身体,他的视线刚好正对着雪辞的膝盖。
那里粉粉盈盈,完全没沉积黑色,倒是堆了些软肉。
想到刚才雪辞的话,秦无臻缓缓开口:“今晚不给亲哪里?”
雪辞从鼻腔里发出一句软哼,似乎大脑反应不过来,好久后才迟钝开口:“不、不准……亲嘴巴……”
“还有呢?”
秦无臻的眼眸越发幽深晦涩。
“也、也不准亲我耳朵。”
秦无臻抹药的动作未停下,指腹间黏腻,连同说话声音也变得如此。
“为什么不给亲耳朵?”
雪辞轻哼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