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度条飞快地涨,雪辞格外满意。
终于,大半个月后,赵鹰挣到了第一桶金。
消息一传十十传百,整个村子都在说赵木匠能干,为了养老婆拼命挣钱。
也有人说天天在外面挣钱连影子都看不到,别到时候养的老婆给别人拐跑了,那就哭去吧。
赵鹰没理会这些传言,每次回来以后给雪辞买很多新衣服,同时也给宋柳一家送了油米。
生意暂时告一段落。
赵鹰此时无比想念雪辞,这些天他都是靠雪辞那几件旧衣服上的气味度过。
雪辞又漂亮了。
家里事情不用他操心,人也养得脸色滋润。
赵鹰盯着盯着就立了。
蹭到雪辞身边,有些扎手的脑袋凑到雪辞的颈窝处。
他先是喊了声“小辞”,随后像是觉得不过瘾,又哑声喊“老婆”。
雪辞有了点防备,仰着脸看他。
果不其然。
“我好久没亲你了。”
黑皮汉子目光牢牢锁着小妻子的脸,像是一头饥肠辘辘的野狗,准备随时将人吞到肚子里。
雪辞身上还穿着对方买的新衣服,觉得直接拒绝有点不好意思。
他还在迟疑,就感觉自己被抱起来。
男人浑身都是烫的,气息像是烈酒,把雪辞烧得快要融化掉。
口腔被完全舔舐了一圈,湿漉漉的下巴不断被轻啄。
唇瓣连边缘都被啃肿。
高挺的鼻梁深陷在软腻的腮肉中,挤得变形。
……
男人对着香味四溢的小雪团来回得舔。
舍不得咬,就只能洗,小雪团一到嘴里就融化得快,淅淅沥沥流出了好多甜水。
男人丝毫没浪费,都吞到肚子里。
他很想等价交换,把自己的东西也弄到雪辞肚子里。
可上次之后,小雪团似乎很抗拒这种事,每晚睡觉都用被子把自己裹得紧紧的。
赵鹰犹豫不决,门口突然传来宋柳的声音:“雪辞啊!在不在家?”
雪辞愣了愣,失神的眉眼才恍惚过来。
脚步声越来越近,他紧张地揪住男人的衣服,指腹直接磨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