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辞想起来,前几天周启泽说过,如果种好的月季开花了,就喊他过去看。看来花已经开了。
少年身形小,起身后绕过陆修楠,从空余的缝隙里灵活出来,将手套铲子都丢进门口的篮子里,随后就跟着周启泽离开了。
陆修楠脸色沉得能滴水。
姓周这小子怀的什么心?天天盯着别人老婆干什么?
陆修楠转过身,拿起雪辞丢下的那把小铲子,将杂草都除掉。雪辞用过的手套也洗了。
等到中午,陆修楠坐不住了。
然而出门迎头碰到阿辉。
很好,又来一个。
陆修楠磨了磨后槽牙,幸好阿辉只是过来送水果和午饭的。
又是一个献殷勤的。
陆修楠眼皮直跳,从兜里掏出一张纸币,递过去给阿辉:“算我买给我老婆的。”
阿辉没收钱,朝屋里搜寻了一圈。
“看什么,自己没老婆?”
陆修楠刻薄地攻击情敌,把钱丢给对方,随后拎起饭盒关上门,一刻也等不了,朝周启泽家走去。
周启泽家离得不远,十分钟就到了。
陆修楠站在门口就能听到两人聊天的声音。
搞什么。
跟别的男人说话这么可爱干什么?
他气势汹汹冲进去,结果在看到雪辞后气场顿时全无。
于是咳了声,也顾不上冷战:“你怎么不回家吃饭?”
雪辞早就忘了吵架这回事:“我今天在周启泽家吃饭。”
主要是周启泽家里最近添了一台电视,是村里唯一一台彩色电视机。
雪辞没见过,觉得新鲜。
不知不觉就呆到了中午。
陆修楠第一次主动低头,结局并不理想,内心嫉妒地发狂,外表却云淡风轻:“行,那饭放在这里了,就当给你们加餐。”
周启泽当然听出了对方咬牙切齿的语气。
但他跟雪辞之间是清白的,只是两个朋友一起看花看电视,什么都没做。
他们只是刚好能玩到一起而已。
他懂道德,必然不会插足别人的婚姻。
“你丈夫好像生气了。”
周启泽朝还在歪着脑袋研究电视机的雪辞看了眼,“是我让你待太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