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从文头也不抬,“这是你愿意看到的,你还装啥呢?你真是既当又立!”
“我。。。曹!”
李景隆笑道,“我是人,有感情!”
说着,他顿了顿,“有时候看着那老头,也觉得他。。。真是有些可怜!”
“呵!”
范从文冷笑,斜眼看着李景隆,“我提醒你,你呀。。。千万别把那老头,当做真老头!”
说着,他放下筷子,“要说我,他现在这份愤懑和悲痛,自有他的用意!”
“我知道!”
李景隆微微点头,“他也是想看看,这个关节眼上,谁会真的以为他老了,谁会真把他当老糊涂了。布衣天子?呵,杀出来的皇帝,哪那么多儿女情长?”
“所以这几年,你越是掌握大权,越是要消停一些!”
范从文忽正色道,“别人是等着死。。。而你是等着。。。。”说着,他也望向窗外,看着天上的云,“遨游九天!”
“昨儿,有圣旨!”
忽然,李景隆话锋一转。
而范从文,还是埋头吃肉。
“命晋王,整饬山西兵马。”
李景隆又喝口茶,“晋王的权力得到加强了!”
“人家还是觉得儿子好!”
范从文头也不抬,“内有沐英,外有晋藩,谁也翻不起浪花来!”
“还有宁藩!”
李景隆把口中的茶叶咽下去,“现在已经让我开始筹划,明年宁王就藩的事宜了!”说着,他顿了顿,“大宁一带,宁王不但要统领宁藩的亲军,还有安置的那些历年来,归顺的北元降兵降人。另外,还有骁勇善战的朵颜三卫。粗略算算,战兵九万!”
“那也不过是给人做嫁衣而已!”
范从文撇嘴一笑,“最后还不是便宜了老四?”
说着,他突然愕然抬头,“你不会,又让我出京吧?”
“大宁一带安置的北元降人,有一半是我在洪武二十年招抚的!”
李景隆沉声道,“宁王就藩之前,需要兵部和督军府的人过去,先把宁藩的架子给搭好!”
“名单呢?”
范从文放下筷子,擦擦嘴,“你这边,都给他们升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