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如意怔了一下,随后心中大喜。
那一次屏蔽机会,原来是这么用的——只要他还有屏蔽机会,无道昏君系统就会在他被窥探的时候告诉他是否需要动用机会,进行屏蔽。
这样一来,姬如意以后再也不会用这一次屏蔽机会。
毕竟,用了屏蔽机会,也只能屏蔽一次;若是不用,他就可以无数次精准得知被人窥探次数,由此反向释放出假消息给敌人。
也能够精准判断出自己有没有被人偷偷窥视。
这一次法宝窥探的,应该是皇帝姬叔徵,姬如意正好表演一下自己的忠孝之心……
“父亲,我说了这么多,你应该能明白我的苦心。”
姬如意叹了一口气,对姬成业说道:“我也知道父亲你的不易。只是身处其位,父亲与我皆要谨言慎行,勤修自身,才能走的更长远。”
“你我名位大义都已经定下来,何必着急着忙,行极端之事?”
姬成业不安又略带焦急:“你这是从哪儿听到的?”
“孤可没有任何违逆之意……”
从哪儿听到的?当然是系统那里。
若不是系统提示,姬如意也不可能知道,太子姬成业已经决意造反;导火索甚至还是因为姬如意昨天练功心切,没有过来挨一通骂——反正姬成业这心态也的确离谱,游走在崩溃边缘。
姬如意虽然不准备挨骂,但是忽悠一下姬叔徵、姬成业,还是很乐意的。
面对姬成业的狡辩,姬如意微微吸一口气:
“父亲,儿臣今日来,并非炫耀,更非忤逆。”
“你以为这件事我能知道,皇爷爷反而不会知道吗?皇爷爷只会比我更早知道!”
听闻此话,太子姬成业瞳孔骤然收缩,脸色瞬间煞白,下意识地左右张望。
“这,这不可能……孤的宫殿之中绝对隐匿,不会传出去消息……”
“若是隐匿,上一次父亲要打我,皇爷爷为何这么快便及时赶到?那只是巧合吗?”
姬如意语速加快,每一个字都像敲在姬成业的心上:“父亲,你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可能都在皇爷爷的注视之下。”
“你到底说了多少怨言,做了多少事情,皇爷爷可能都历历在目。”
“啊?”
太子姬成业如遭雷击,踉跄后退,撞在身后的御案上,案上那尊小香炉“哐当”摔落在地。
他浑身筛糠般抖起来,冷汗瞬间浸透了里衣,脸上血色褪尽,只剩一片死灰。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姬如意上前一步,扶住几乎瘫软的姬成业,血脉共鸣全力激发,传递着一种混杂着恐惧、担忧和“父子连心”的复杂情绪。
“父亲,你以为皇爷爷不包容你,就像是我也曾经以为,父亲你恼恨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