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煤都说:“我说葛红,你不会跟踪我吧?咱们可是一个战壕的战友,你不带这么干的吧?”
葛红说:“富煤都,你少跟我说这些没用的。我告诉你,郝心怡那是一个单身女人,你是个单身男人。你们两个都是干柴烈火,你们一旦真的发生了什么特殊的关系,我没法交代呀。”
富煤都说:“这我就感到奇怪了。就算是我们是一对孤男寡女,真的搞在一起,这跟你有什么关系?难道有人派你暗中盯梢她?”
葛红说:“富煤都,你不知道,你不知道啊,这里的情况太过复杂。我跟你说,要是郝书-记单独邀请你去开什么房间,或者到什么地方幽会,你要控制住自己呀。我可告诉你,这绝对不是儿戏。”
富煤都说:“你就不要瞒着我了。郝书-记的身世我知道,她的老公死了,她现在还是黄家的人,她的公爹就是省-委书-记黄显尧。但郝书-记也是一个年轻的女人,人家做什么,不做什么,不受别人的指挥吧?难道谁给你一根指挥大棒,非要听你的?”
葛红说:“富煤都,我这是为你好。你不该做的事情绝对不能做,如果你真的做了,真的出了什么事,你自己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葛红啪嗒一下就把手机挂了。
虽然葛红管得太宽,但富煤都并没有对葛红不满。因为葛红对郝欣怡的身世太过了解了,一旦郝欣怡在背后跟其他男人勾勾搭搭,那么黄家的人从正常角度来讲,绝对是不能容忍的。
郝欣怡现在还是黄显尧的儿媳妇。如果有人勾搭郝欣怡这个未亡人,那就是给这个省-委书-记的脸上抹黑。还真像葛红所说的,吃不了兜着走。
但富煤都今天实实在在地感到,郝欣怡像是变了一个人,谈的都是过去所没有谈过的事情。尤其是孕育后代的问题。
能不能是这样:郝欣怡还真的想找一个男人,跟她一起怀孕生孩子,然后把这个孩子交给黄显尧,她就可以安心地离开了黄家,重新作一个自由的女人,享受谈情说爱或者成家的权利?
不过,从黄显尧的角度来说,他毕竟是已经过了60岁的人,这个省-委书-记也顶多再干个三年两年,就彻底退下来了。
一旦退下来,要承受无儿无女、孤独寂寞的生活,那可是人生当中最可怜的。
在这样的情况下,他是否也能接受郝欣怡给他留下了一个后代?尽管不是自己家的骨血,但总能解除一个老年人的寂寞。
富煤都想到这,只觉得一阵头大,但他又为郝欣怡目前的纠结感到饶有趣味。
虽然今天他跟郝欣怡没有发生进一步的关系,但郝欣怡明显不像过去那么坚决地排斥他了。
他边开车边胡思乱想,就来到了锦江大剧院的前面。
这个时候,锦江大剧院的前面已经陆陆续续来了一些观看今天晚上节目的观众。
这时,在几辆警车的引导下,显然是市里领导的车辆缓缓地开了进来,他自己的车就被拦在了路上。
富煤都倒也不着急,因为程子韵的独舞是在后面的第四个节目,这也说明程子韵这个舞蹈的艺术性还是很强的。
前面的车辆陆陆续续地开进了停车场,富煤都才好不容易找了一个停车位停了下来。
但他突然觉得自己这辆车应该可以随时开出去,因为一旦把程子韵救出来,他就会把程子韵弄到自己的车上,迅速离开这里。
虽然到处都是警察,但负责车辆管理的并不是那些正式的警察,而是一些辅警和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