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西城慢条斯理跟未来室友确认几个重要问题:“你打呼吗?磨牙吗?说梦话吗?梦游吗?睡着了踢人吗?几天洗一次头?”
蹲在摄像头跟前的姜北机器人一样咔哒咔哒扭过头:“——停,停,stop。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个什么形象?野人吗?”
“哦,野人倒不至于。”
裴西城实话实说,语气平和,“你是体育生。”
姜北:“……”
“开玩笑的。”
裴西城淡淡微笑:“我就是问一下。你都回答是的话,我也不能把你怎么样,法律约束着我的行为。”
姜北太阳xue跳了两下:“没有法律约束你要对我做什么?”
裴西城没有开口,满脸写着这不好说。
姜北背后发凉:“我收回觉得你是个好相处的室友这回事。”
裴西城听完疑惑抱臂:“为什么你们都对我有滤镜。”
姜北不假思索:“可能因为以前你对我来说基本是个哑巴。”
他俩此前的交流近乎为零。
裴西城:“……”
原来是这种距离产生美吗?够了。
互相伤害代表着室友关系逐渐走向正轨。
可喜可贺。
一楼的三人间远离一切纷争,犹如桃花源……是不可能的。
事实上,三个人磨合并收拾房间的进度是最慢的——他们之间还牵扯着一个极为重要的问题:究竟谁睡双人床,谁睡单人床。
郑世锡吃一堑长一智,飞快将所有必输的路子斩断:“我拒绝一切靠运气决定结果的选择方式。比如剪子包袱锤。”
申恺嘴角抽动:“……哥,别紧张。”
简辰溪点头:“你现在看上去像一只炸毛随时准备咬人的猫,放轻松放轻松。”
郑世锡神经紧绷,拒绝一切怀柔的诱惑:“你们放松吧,我咬定青山不放松。”
简辰溪:“……”
申恺迟疑:“这句话是这么用的吗?”
大哥面色不改地轻轻一把捂住了申恺的嘴:“别刺激你世锡哥了。”
申恺含含糊糊澄清:“我比他大,我才是哥。”
简辰溪不以为意:“无所谓,对我来说在座的都是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