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恒接过报纸阅读,过一会说:「怎么坐在这?」
黄昭仪回答:「很久没有在候机室呆过了,想体验一次。」
李恒不置可否,又问:「京城有人接吗?」
黄昭仪视线在报纸上,红唇却轻吐:「有。」
李恒道:「送我去北大。」
黄昭仪说:「好。」
李恒问:「你不问问为什么?
黄昭仪用只有两个人听得见的声音,气弱地说:「你是我男人。」
李恒看她眼,「最近有喝酒没?」
黄昭仪心突突跳了好多下,「昨晚喝了些红酒。」
李恒问:「多不多?」
黄昭仪说:「半杯。」
李恒道:「半杯红酒应该不影响。」
到现在,要是黄昭仪还没听懂他的话中话,就白活30多年了,把报纸往上提,遮掩住自己的激动神情问:「上次错过了,你还允许我怀孕?」
李恒反问:「你不想?」
黄昭仪极力克制喷涌而出的爱意:「想。」
她内心说:做梦都想!
李恒沉吟道:「再试一次吧,不行的话,等我毕业再说。」
黄昭仪听出了他的更深层次意思,他女人多,不可能把所有机会都用在自己头上。
两次若是都没能成功怀孕,那就只能怪命运没有抉择她,
对此,黄昭仪没有任何怨言,他头两次的机会都给了自己,已经是一种宠爱,她自然知足。
更何况,他没一棍子打死,第二回没成功的话,毕业后再说。
这表示他愿意和自己有孩子,表示他今生不会让自己「丁克」。
机场这一趟没白来,黄昭仪好想躲到没人的角落小声哭泣一场,等了这么久,终于等来了爱。
上到飞机上,两人的位置挨在一起,李恒对此没点意外。
他放下背包说:「昨晚没睡,很困,我先补个觉。」
「好。」黄昭仪依然佩戴墨镜。
只是墨镜下那双眼睛斜视在他身上,温驯如绵羊,含情脉脉。
通宵一夜,李恒在飞机上睡得很是香,等再次醒来时发现已经到了京城。
见他半睁开眼睛,黄昭仪说:「马上降落。」
李恒直起身子,看向外面,发现飞机在往跑道上降落,周边寒风凛冽,还有稀疏的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