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当树干上的最后一只麻雀也展翅高飞走时,逐渐回过神的余淑恒问他:「还过5天,咱们就来阿坝一个月了,还南下吗?」
李恒道:「南下。我们从茂县、汶川、映秀这条路线去蜀都,到时候直接乘飞机回沪市。」
余淑恒在脑海中闪过一条地图路线,糯糯地说:「好。」
抱着抱着,没有分开意思的两人终于把天给抱黑了,余淑恒伸手把窗户拉上,随后把相机放到一边,从他怀里转身圈住他脖子,正面直勾勾盯着他的脸蛋,良久微笑说:「好看。」
不等他回复,她接着又晞嘘道:「你能诱骗那么多优秀女人,田姨至少有一半的功劳。」
这所谓的一半功劳,是指田润娥把美貌遗传给了他。
李恒不满:「什么叫诱骗?你不是心甘情愿的?」
余淑恒笑容更甚,忽地松开他,轻声细语说:「不早了,我去找刘蓓说点事,你早点洗漱休息。」
「矣。」
李恒矣一声,却没有听从她吩咐,回到书桌上,捡起之前的书本继续翻阅起来。
他读书很认真,时不时做点笔记,在字里行间的空白处记录感悟。这是他多年看书养成的习惯。
这次和以往不一样,他打算写完新书,经过反复修改后,再拿给老师和廖主编过目。
因为他现在名望有了,地位有了,更不缺钱,不需要那么急了,好好打磨打磨文字和故事才是正事。
所以,在阿坝的这一个月,他没有下笔写新书,而是日复一日的读当地县志,和老人交谈,积累文化底蕴。
目的是在原有的作品上创新,希望在思想上、文学上和故事深度上写出一本超过原作的书。
他觉得,这才是重生一世该努力追求的。
晚上11点40左右,余淑恒从刘蓓房间出来了,见他房间还亮着灯,也不催他,只是进来给他添一杯热茶后,就坐在旁边陪同他。
凝望他那一丝不苟的侧脸,余淑恒脑海中突然冒出一个念头:今晚把身子给他吧,你已经沉浸在这份感情中不可自拔了。
可尔后脑海中又冒出另一个念头:不行。想想宋妤和周诗禾,你可是余淑恒,这份感情应当更完美。
脑海中天人交战剧烈,于人前一向智珠在握的余淑恒第一次有了患得患失感。
身旁的一切,李恒都不知道,
等看书入神的他清醒过来时,夜已深,余老师也在椅子上侧头睡着了。
李恒下意识瞅瞅时间,3:49
嗯哼?
都这个点了么?
他揉揉太阳穴,有点不敢置信,都以为表坏了,明明就是一眨眼的事情矣。
探头看余老师手腕上的表,同样是3:49。
他晕了,立即把书本收好,把笔帽合上,接着来到余老师身前,弯腰把她横抱起来,
放到了自己床上。
帮着盖好被褥后,他拉熄灯,离开了房间,去了她卧室过夜。
当房门关门声传来时,余淑恒迷迷糊糊中睁开了眼晴,对着天花板发一会呆后,又闭上眼睛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