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恒手中筷子顿了顿,偏过头盯着她眼晴看一会,良久收回视线,没再废话,弯腰从地上拿起一瓶新的啤酒,打开瓶盖,把两人的杯子都倒满,言简意道:「干!」
「好。」魏晓竹笑了笑,陪他喝完。
李恒把空杯子放下,「你和麦穗关系那么要好,以后有时间可以常来家里做客。」
提到麦穗,魏晓竹转了转手中的空杯,用只有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问:「你会娶麦穗吗?」
李恒想了想,「我记得你好像问过这问题。」
魏晓竹提醒:「是那次骑车出行,在淀山湖。」
李恒问:「我那次是怎么回答你的?」
魏晓竹笑说:「你说不知道。」
李恒瞅她眼,又瞅她眼。
魏晓竹感慨:「这么久过去了,我以为你会改变主意。毕竟穗穗变得一天比一天漂亮。」
李恒又把两个空杯子倒满酒,「我们再喝一杯。」
魏晓竹懂了他意思,喝完就起身离开了,同戴清去了外面。
去卫生间洗个手,两女并没有急着回包厢,而是伏在过道那边的窗户边吹凉风。
戴清突然问:「胡平一点机会都没?」
魏晓竹平静说:「你不应该问这话。」
戴清哑然失笑,「我是可怜他,学校那么多女生爱慕他,他却只守着你不放。」
魏晓竹目眺远方,意有所指道:「你只看到了他的一面,人有很多面。」
闻言,戴清过会问:「李恒呢?有几面?」
魏晓竹笑笑:「你琢磨他那么久了,还没琢磨透?」
戴清说:「我觉得八九不离十吧。」
「哦?」魏晓竹扭头。
面面相对,戴清说:「他很花心,我要是有你这条件,再孜孜不倦缠他个七八年,未尝不能如愿。」
魏晓竹说:「你之前在寝室还说过,不愿意给别个当情人。」
戴清目光移向窗外:「不愿意当情人这是原则性问题。但原则性问题一碰到自己喜欢的男人就往往失灵了。
这就好比没找对象前,大家都有个预期标准值,想要找个什么样的什么样的?可一旦遇到克星,就算对方没一项符合你条件的,也照样沉沦。」
「有道理。可七八年不短,人生没几个七八年。」魏晓竹跟她并排站着,如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