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也相信余老师不会以私废公,虽然与周诗禾貌似神离,但绝对会有大局观。
余淑恒看他眼,又看他眼,饶有意味地问:「怎么?你怕我对她不利?针对她?」
李恒笑着道:「我只是问问,走一下过程,表示对人家的尊重。」
余淑恒问:「真的只是走过程,还是护犊子?」
李恒无语,干脆不走常规路:「那就当我护犊子吧。」
余淑恒收敛情绪,面无表情说:「专辑刚出来的时候,我就拿给她了,她表示没意见。」
见气氛一下子变冷,李恒站起身:「奔波一天有点困了,专辑的事请老师多多帮忙,我先回去睡了。」
目送他走出四五步,余淑恒忽地抬头叫住他:「等下。」
李恒停步,转身问:「老师,怎么了?」
余淑恒跟着起身,朝卧室行去:「跟我进来。」
李恒站着没动。
行到卧室门口,余淑恒似笑非笑开口:「你是猜到我要做什么了?」
能不猜到么?
下午在富春小苑那么吃王老师的醋,估计问题就出在这。
李恒依然没动。
对峙半响,余淑恒转身,款款走到他身边,用饱满零距离盯着他胸口,附耳糯糯地蛊惑说:「小男生,你不是喜欢女人吗,今晚留下来,老师满足你各种需求。」
之前在麦穗身上就有了强烈反应,后面碍于尊重麦穗,才没有进一步发展。
现在两人这样零距离接触,闻着淡淡的女人香,李恒身体很不争气,一下子就有了反应。
有了反应还不打紧,还好死不死地跟她完美的契合在了一起。
铆钉镶嵌柳木知道不,现在两人就是这种状态。
只一下,猝不及防的余淑恒身子僵了僵,下意识想伸手崴断铆钉,但在他的注视下,她强行压制住本能,诡笑着缓缓夹紧双腿。
有些东西么,你越刺激它,它就越有感觉,
尤其还是这种大夏天里,薄薄的裤子跟没穿似得,两人都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的存在。
赌气似地看着看着,李恒最终有些坚持不住,某一瞬,伸手搂住她的腰腹,
呼吸急促地凑头吻了下去。
可余淑恒没让他得逞,略微偏头问:「洗过吗?」
李恒:「
她这话看似问洗过吗,其实是在质问他为什么要拉窗帘?
是不是吻过麦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