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泉说是。
魏晓竹抬头,满脸疑问地望向姑姑。
对峙一阵,魏泉冷不丁说:「钱教授告诉我,李恒是《活着》的作者。」
「啊?」
魏晓竹本能地惊出声,面上的疑惑更甚,以为自己听错了。
魏泉双手在空中呈半圆扩散,挪输:「这表情还不够夸张,刚才姑姑比你夸张多了。」
魏晓竹呆滞问:「姑姑你能不能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晓竹,你知道能入住庐山村代表什么吗?里面的人随便拎一个出来都是名震全国的专家学者,都是行业内的顶尖翘首。钱教授在全国名气够大吧,可等了6年,都没等到进庐山村的机会,你姑姑我这辈子都不敢想。」
说罢,魏泉站起身,找出换洗衣服进了淋浴间。
洗澡洗了10多分钟,魏泉脑子里就想了10多分钟李恒是大作家这事。
等到从淋浴间出来,见大侄女仍在沙发上对着《活着》一书发呆,甚至连姿势都没变过。
魏泉瞬间气顺了,心里平衡了,笑着道:「你这反应才真实。」
内心有如海啸翻涌,久久不能平静的魏晓竹抬起头,艰难地问:「真是他?」
「出自钱教授的口,再联想到他住26号小楼,不会有假。」魏泉刚才在浴室已经把前后缺口过滤了一遍,得出了百分百为真的事实。
魏晓竹说:「那诗禾。::?」
「这周诗禾家里比你想得还强大,那架施坦威D274钢琴就值价6位数,咱们国家是人情社会,不论哪里都会有指标,她能进庐山村自有其道理。」魏泉说。
联想到自家在连云港那座小城的便利,魏晓竹哑然。
接下来,姑侄俩面对面坐着,许久无声,一时间屋内安静极了。
过去老半天,魏晓竹终于从巨大冲击中恢复了一点自我意识,感慨说:「姑姑,他怎么会这么有才华?」
「别问我,姑姑就一凡人,无法感同身受,或许这就是真正的天才吧!」魏泉如是回答。
又足足沉默5分钟之久,魏泉翘起二郎腿:「我现在有点共情麦穗了,身边有这样一个男生存在,其他男生再难入眼。」
魏晓竹摇头:「麦穗从高一就暗恋李恒的。」
魏泉问:「一见钟情?」
魏晓竹说:「没问过,但我猜是。」
望着重新翻开《活着》一书阅读起来的大侄女,魏泉好想说句「你以后离李恒远点,
他就是一副毒药」,可临了临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另一边。
往庐山村回去的路上,李恒踩着地上的月光开口:「以后人少的时候,不要在外边玩这么晚了,你和晓竹在男人眼里可都是香饶饶唉,叫人担心。」
周诗禾看眼前面的挺拔背影,温温地应声:「好。」
朝前又走几步,李恒解释道:「我不是限制你人身自由,实在是暑假咱们学校没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