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恒诚挚地感谢:「谢谢你们,辛苦了。」
周诗禾说:「我看你最近每天都出去寄信,等会我回一封信给穗穗,你帮我一起寄走「行,顺手的事。」李恒痛快答应下来。
来时快,回去感觉更快,因为大家满载而归嘛,心情好。
回到庐山村,老付和陈思雅忙着做中餐去了。
周诗禾回了自己家,开始给麦穗写信。
李恒休整一番后,也提笔写信,写给腹黑媳妇儿。因为银否树照顾不当,心有愧疚的说好每天写一封,那肯定信守承诺,必定每天写一封。
而且还不能敷衍,不能提前写好,必须每天现写,以示真心。
写信大约花了半个小时,主要分享今天钓鱼的快乐事,不过关于周诗禾的事,他只字不提。
倒不是他心虚,而是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免得腹黑媳妇疑心。
男人嘛,绝对不能自己给自己找事,麻烦能避免就避免,不能避免也要想方设法避免封好信,贴上邮票,刚出院门就遇到了周诗禾,后者把手里的信交给他。
她说:「我家里没邮票了,要麻烦你。」
说着,她把早已准备好的邮票钱一块塞给他。
李恒本想说不用,可同她相视两秒后,接了,没有任何缘由。
骑上自行车,李恒顺带拿了两条鱼,一条大桂鱼,一条鲶鱼。
老付不解问:「你拿鱼干啥子?去你老师那?」
陈思雅和周诗禾一齐看看他,同样疑惑。
李恒简单解释:「现在8月份了,魏泉老师和魏晓竹应该来了沪市,我去瞧瞧。反正鱼多吃不完,顺便送个人情。」
闻言,周诗禾也骑上一辆自行车,「我跟你一起。」
有外人在,李恒没多问,直到出了庐山村,他才开口:「去找魏晓竹?」
「对。」她言简意。
见这姑娘不想多说,李恒熄了八卦之心,用力蹬着踏板,不一会儿就到了燕园。
还没下自行车,李恒就看到了二楼走廊上的魏晓竹,后者也同时看到了他们。
此时魏晓竹似乎刚洗完头发,正在用干发毛币擦拭,瞅见两人后,迅速下楼迎了过来,「李恒、诗禾,你们来了。」
李恒问:「你和魏老师什么时候过来的?」
魏晓竹笑说:「昨天晚上到的,你要是昨天来找我,还得扑场空。」
李恒把两条鱼递给她,顺便问句:「我小姨回济南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