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巷子尽头,25、26和27号小楼一片漆黑,只有24号小楼有灯。
阁楼上正在乘凉的假道士,看到两人就问:「你们两个去哪了哦,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之前余老师还来找过你们。」
李恒仰头问:「什么时候找我?」
旁边的陈思雅说:「傍晚时分,大概6点左右。」
李恒问:「陈姐,那现在余老师人呢?」
陈思雅摸着大肚子,「不知道,没找到你们,她在我家吃过晚餐就走了。」
李恒和周诗禾对视一眼,掏出钥匙准备开门进屋。
这时假道士吆喝:「李恒,听余老师讲,你明天有时间?」
李恒回应:「有。」
假道士说:「明天去钓鱼,去不去?」
李恒问:「去哪钓?」
假道士说:「问,问了你也不知道,早点睡觉,明早我来喊你。对了,思雅也去,
你把诗禾姑娘也带上。」
李恒蒙圈:「陈姐去方便?不怕大太阳?」
假道士咧咧嘴:「出去散散心,那地方凉快,咱几个响午就回来。」
约定好明天早上5点半出发,李恒进到屋里就问周诗禾,「要早起,你去不去?」
周诗禾没拒绝,说好。
把两包读者信放地上,李恒要求:「你先去洗澡,我休息一下就来。」
周诗禾安静望着他。
李恒嘴皮抽搐,「口误,口误!哎,你别着了,快点去吧,你这样看得我心里发毛。」
周诗禾会心一笑,「不霸占你的了,去自己家洗,省时间。」
「嗯,也行。」
李恒懒得跟她瞎客气,找出换洗衣服就进了淋浴间。
花几分钟洗完澡,李恒特意打手电筒去外边查看了一番银杏树,果然是死了,比前几天死得更彻底,最后一丝侥幸心破灭。
ps:先更后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