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淑恒睡眠浅,也睡得相对较足,她被鞭炮声吵醒了。
先是听了会鞭炮声,而后拿过床头的手表看时间。
7:56
不太早了,马上8点。
这样思绪着,她没再恋床,双手后抽着床,坐了起来。
这个晚上,她是第三次坐起来了。
要换衣服时,她停住了解腰带的双手,偏头看着地上熟睡的男人。
许久,心思一动的她轻轻下床,弯膝坐在他旁边,脑袋枕在膝盖上,静静地打量他。
一分钟。。。
两分钟。。
五分钟。
听着他匀称的呼吸声,余淑恒试探性伸出左手触碰他的脸颊,等了等,见他没反应后,左手才敢完全覆盖下去,覆在他脸颊上。
这时这刻,她黑眸涌动,温柔如水。
又过去片刻功夫,余淑恒长长的眼睫毛下垂,收回左手,随即收拢飘散的思绪,站起身,从行李箱中找出今天要穿的衣服,然后不动声色地离开了房间。
她没去其他地方,而是去了隔壁卧室,也就是李恒没过来之前的卧室。
把门关上,她开始褪去白色睡衣,换上今天要穿的衣服裤子。
夏天的衣服不多,很快换好。
不过她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拿起白色睡衣,低头望着它出神。
「哗。。。。哗。。。。!」」
募地,外面马路上有牛在叫,声音很大很急,像发春了一样。
余淑恒回过神,把白色睡衣叠好,拿在手心往外面走去。
不早了,刚刚又耽搁了许久,她没有再拖延,快速下楼而去。她希望给楼下的老两口留个好印象。
「余老师起来了。」
看到余淑恒下楼,正在门口挑选新鲜蘑菇的田润娥抬起头,这样热情打着招呼。
旁边的李建国也同样抬起头,笑着点头示意。
在老李家,余淑恒一改往日冰山形象,笑容长挂嘴边,走过来好奇问:「这是山上的野蘑菇?」
「对,这个叫鸡枞菌,这个叫9月香,7到9月份山上大量出产,我和建国早上刚采摘回来的。」见余老师兴致不错,田润娥很有耐心地介绍竹篮中的各种山蘑菇。
听完,余淑恒问:「后山取的?」
「对,后山。我们这边的山上到处有,只要肯动就有收获,要是运气好,像这种9月香,一窝就是一猪草栏。。::」田润娥口才不错,把采蘑菇的经历绘声绘色地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