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于此,信不过的肖涵在信里没写什么内容,就简简单单一句话:李先生,您想要老婆吗?
她真就写了这一句话。
写的时候在想:这封信就算被余淑恒半路拆开看了也没什么,她也不怕余老师在白鹿原截胡心上人。
过去6年的苦涩暗恋已经教会了她一套完整的生存法则:鼓起勇气咽下一切,少抱怨,少追究,牢牢抓紧自己想要的,不忘初心才能笑到最后。
当然,这套生存法则也有弱点,那就是面对陈子矜时,她偶尔也会控制不住小暴脾气,直接粗鲁地刀刀见血。
比如,正月去上湾村就是个典型的例子。陈子睡了我honey那么多次,我干嘛要对她好脾气?
读完第三遍攻略8条,肖涵把书翻到扉页,上面有一个名字:沈心。
她知道,沈心就是余老师母亲。
低头凝视着「沈心」二字,肖涵脊背发凉,心头浮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基于攻略8条的惊艳,她觉得这沈心是个钓男人的高手,就是不晓得余老师继承了几成功力?
李先生在白鹿原能挡住这份诱惑吗?
还有,为什么这本书会出现在他的书房里?
他读过这书没有?
围绕这本书,肖涵做了很多假设和猜想,但在诸多猜想的背后,她都得出了同样的结论:也许余老师是故意的,目的是敲山震虎。
敲谁?
震谁?
女人的直觉告诉她,对方也许就是冲看自己来的!
因为在沪市,她才是李先生明面上的对象嘛,
一夜过去。
当李恒睁开眼时,刚好看到余淑恒从里边房间出来,
「老师,早。」他迷糊打着招呼。
余淑恒点头,抬起右手腕看下手表说:「起来,我们该出发了。」
「矣。」
李恒应一声,却躺着没动,直直瞅着她。
见状,余淑恒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画面,顿时加快速度离开了卧室。
早上8点过,把一些不带走的东西送给这些日子照顾他的左邻右舍后两人坐上越野车离开了白鹿村,往机场赶去。
看他探头探脑四处张望,余淑恒问:「不舍?」
「嗯,有一些。」李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