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大事,他就不由往这方向想了。
李然凝重地点点头。
李恒心跟着往下沉,「那还活着没?」
李然凄楚说:「还活着,但出血了,我让他歇会,他兴奋不让,要逞能,折腾了大半个晚上,后面我才发现他偷偷吃药。。。。」
李恒:
许久,他问:「那赵安人呢?」
李然说:「我把他送去了医院,医生说情况不乐观,得好好休养,我怕待在身边他会控制不住,所以打算离开这里。」
话到这,她叹口气,特郁闷地说:「才快乐几个月,他就不行了,底子太差,弄得我有些内疚,留了三分之二的积蓄给他。」
李恒嘴角抽搐,问:「那你决定去哪里?」
李然道:「还不知道,先离开再说,晚了赵家说不定会找我麻烦。」
李恒:
李然走了,走得决绝,没说去哪里?也没说离开多久?
李恒从她眼里看出了惊疑,怀疑世间一切,对一切都不信任,于是也没寻根究底问。
接下来两天,李恒沉浸在写作中的同时,也开始收尾工作,计划在4月初离开白鹿原。
「曾姐,明早我们去镇上给余老师打个电话,我打算回。。。」
3月31下午5点左右,刚从书房出来的李恒正要和曾云商量明早去镇上的事宜,却发现曾云不在正屋。
过去这些日子里,只要他在书房写作,曾云就会在正屋沙发上守着,天天如此,从没懈怠过。
而今天曾云不在,取而代之是余淑恒。
四目隔空对视,李恒高兴小跑过去问:「余老师,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来一会。」
见他这么开心,余淑恒脸上布满了微笑,眼神一个劲在他身上打转,上下打量着他。
「是来接我的?
「嗯。
「机票买了没?哪天的?」
「哪天都可以,随时有。」
简单三问三答后,两人互相看着彼此,渐渐没了声。
对峙良久,余淑恒走近一步,又走近一步,贴身问他,「老师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李恒犹豫一下,点头。
余淑恒在他耳边轻轻语,「有没有人能取代宋妤?」
李恒顿了顿,许久认真开口道,_「我是一个贪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