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淑恒看人看事不会只停留在表面,而是透过暖味表象察觉到了李恒的内心:这般动作,他显然是对麦穗极其放心,极其依赖。
同理,麦穗亦是如此!
而依赖,往往是很多感情中最致命的一击,它无形无色无味,防不胜防,一旦中招就为时已晚,只能宣布死刑。
余淑恒问:「要不要找个地方让他睡一会?」
麦穗想了想,娇柔说:「有可能会吵醒他。」
听闻,余淑恒点点头没再问,回头同周诗禾笑着相视一眼后,缓缓闭上眼睛休憩了起来。
半个小时后,感觉脑袋清醒很多的余淑恒跟两女说了小会话,随后发动车子往复旦大学行去。
路上,她问:「诗禾,你今天要回余杭?”
「嗯,打算回去陪陪奶奶。」周诗禾温润说。
余淑恒问:「哪天过来?」
周诗禾说:「要等过完元宵。」
两女一问一答,看似什么都说,但各自的信息都清晰表达在了里面。
周诗禾明白,过完元宵李恒就去了白鹿原,两人会有很长时间见不到面,算是间接地向余老师友善地表达一个态度。
40分钟后,四人回到了庐山村。
在周诗禾小姑父的帮助下,好不容才把李恒弄到卧室床上,这时余淑恒对麦穗说:「你照顾下他,老师回家有点事。」
「好。」麦穗亲自送余老师到门口。
等人一走,周诗禾朝闺蜜浅笑了下,「穗穗,时间不太早了,我也走了。」
「嗯。
2
余老师走了,周家人也走了,原本热热闹闹的巷子尽头瞬间变得寂静无声。
麦穗在巷子中央站了会,尔后回屋把门关上,独自上到二楼,回到主卧,在床头悄悄坐下,静静地看着床上的他。
望着眼前的男人,麦穗不由苦涩地想:你为什么会那么优秀?为什么吸引到了那么多优秀的女人过来?
如若可以,她愿意重回高一时光,回到那个初见面的下午:阳光明媚,他虽然瘦瘦的,却十分有味道。。:
那时候陈子保密隐瞒不说,她一直以为他没对象,可以尽情地靠近他、观察他。
那时候大家都比较青涩,没有这么重的心思,友谊纯真,青春的情一天天生长发芽,最是甜蜜,最让人无法忘怀。
余家。
刚进门上到二楼,余淑恒就看到了茶几上的录像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