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是农家自己酿造的那种米酒。
「二大爷,我来看你了,新年好!」
他进门就大喊,怕对方耳背听不太清,声音比平素大了不少。
「呵呵,你小子回来了,不错,还带婆娘来了。」二大爷笑呵呵,起身要给两人倒茶和拿瓜子花生。
李恒赶忙摁住:「别,您老还是好好休息吧啊,我们刚吃早饭不久,肚子饱得很。」
二大爷逮着陈子瞅瞅,又瞅瞅:「丫头变化好大,我老眼昏花都快认不出来咯。」
「二大爷,我是陈子。」陈子矜笑吟吟自我介绍。
「晓得个,晓得个。」二大爷往嘴里沽口米酒,突然抽风似地唱起了戏腔:
「等我走咯,保佑你们夫妻俩人财两旺,人也发,财也发,子孙世代发。。。」
李恒:
陈子矜:
见李恒出现,同一个大院的杨应文母亲放下手中活计走了过来,「李恒,你现在可是发达了,贺喜你,贺喜你和子恩恩爱爱,长长久久。」
得咧,农村妇女难得这么拽一次词,李恒和陈子有点受宠若惊。
互相礼节性地道声新年好、拜个年后,他探头问:「应文呢,没在家?拜年去了吗?」
提起小女儿,杨母就显得有些沮丧,「没有,我正想问你这事,这死丫头寒假没回来,家也不要了,你们俩平常和她有联系么?」
寒假没回来?
李恒有些证神,登时想起来暑假开学之前杨应文说过的话,以后不回这个家了,当时还以为赌气来着,竟然来真的?
他看向子矜。
因为他和杨应文就通过一封信,讲得还是她发现了生财之道,挣留学生的钱陈子矜说:「我听宋妤和肖凤讲过,好像应文寒假去了一学姐家,在京城过年。」
李恒瞄眼杨母,替对方问:「叫什么名字?我怎么不知道?」
陈子矜知其意思,耐心地讲:「对方叫杨雪琴,在清华读大三,学的计算机好像,我和宋妤见过对方,对方请我们去外面饭店吃了一顿饭,挺热情挺开朗一人。
听应文说,杨学姐在大学经常帮她,关系挺要好——”
叫杨雪琴么?
李恒脑海中顿时浮现出一个学生头短发女生,上辈子对方还是自己和应文事业上的搭档,要真是同一个人的话,那确实可以放心杨应文的安危了。
大过年的,杨母为小女儿的事情哭过好几次,现在终于听到确切消息,顿时宽心许多。
陈子矜问:「子,应文不是写了信回来吗,你没收到?」
这时旁边的二大爷插嘴,「被坏蛋烧喽,塞灶膛里烧的喽,小杨也是命苦,
生在这样一个家庭。。。”
李恒看看二大爷,感觉对方思路十分清晰,就是说话抑扬顿挫,有点不太着调。
陈子望眼院墙外面劈柴的杨父,小声问:「是被应文爸爸烧掉的?」
每每想起这事,杨母就眼泪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