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论无私,世界上可能再也找不出比她对自己更纯粹的了矣。
倒不是说肖涵和宋妤对他的感情不纯,而是上辈子陈家那么打压两人,都没能分开她跟着自己的决心,别看她在自己面前总是笑吟吟的,其实背后躲起来哭过不少。
李恒就撞见过好几回。
但子矜耍赖不承认哭了,每每这时都是破涕为笑钻到他怀里,跟他甜言蜜语撒娇转移注意力。
看完这封信,李恒斜靠在沙发上,发了个把小时呆。
有那么一瞬间,他是后悔的,后悔没去京城读大学,没去陪她。
可稍后一想到宋妤和肖涵,这丝后悔又慢慢消失。
去京城并不是最佳选择,有子矜在,没法深入和宋妤开展感情不说,还耽误了追求肖涵。
一个小时后,房门开了一条缝,周诗禾悄悄探头进来,见他在对着天花板发呆时,还特意仰头望了望天花板,结果什么异样都没找到。
沉吟片刻,周诗禾走了进来,轻声喊:「李恒。」
李恒回过神,瞧着她。
四目相视,周诗禾温婉说:「我煲了一锅海鲜粥,还炒了几个菜,一起吃点夜宵?余老师和徐姐都在等你。」
李恒下意识问:「几点了?」
周诗禾说:「9点多,你在房里快2个小时了。」
李恒证了,想要起身,却发觉大腿有点麻,于是又坐回去,一边揉腿一边问:「麦穗给你的信?」
「对。」她说。
李恒思虑半响问:「她给你写信的情形怎么样?」
周诗禾古怪地看他眼,「你们吵架了?」
问完,她就觉得这问题等于白问,以穗穗对眼前这人的深厚感情,不可能跟他吵架。
李恒摇头:「没有,我就是问问。”
对视一会,周诗禾说:「没有太大异样。要不我把信给你,你自己分析下?」
李恒赶忙摆摆手:「不用,我就随便一问,你别在意。」
见他这样,周诗禾问:「你担心她和肖涵碰面?」”
李恒再次摇摇头。
周诗禾想了想,问:「你是不是在邵市还招惹了其她女生?」
李恒吓一跳,没想到她这么敏锐:「没有。」
周诗禾会心笑笑:「我先出去了,你来吃点夜宵。」
李恒回答:「好。」
海鲜粥里面有干贝、螃蟹和虾,非常鲜,余淑恒直夸好吃:「诗禾,这你跟谁学的?」
周诗禾说:「妈妈是羊城人,她教会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