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孙曼宁和叶宁还是原地不动,打3。
「不打了,不打了,今晚诗禾有点克我们俩,我们这两衰神到一边完全没乐趣可言。」孙曼宁气得把牌猛搓猛搓。
结完账,叶宁侧身问:「诗禾,你是不是打牌基本都在赢?」
周诗禾回忆说:「不打钱没有,打钱的话,大部分都在赢。」
「诗禾同志,你这是旺夫相啊。」楼梯中传来李恒的声音,他刚睡醒,并洗了个澡。
四女齐齐扭头看向他。
迎着她们的眼神,李恒停在原地,右手拍拍额头含糊说:「瞎说,我这是瞎说,今天跟一朋友聊了点面相手相,思维还没回过神。”
叶宁惊奇问:「李恒,你还会手相?」
李恒点头又摇头,「看过一些这方面的书籍而已,只能算懂点皮毛。」
叶宁快活伸手,「那你快来给我们看看。」
李恒坐过去,问:「看什么?」
叶宁脱口而出:「婚姻。」
李恒抓着她的手尖观察起来,临了说:「你将来会找个好老公,婚姻幸福。
叶宁呵呵傻笑,把位置让给孙曼宁。
李恒看会,对孙曼宁说:「将来对你老公好点。」
孙曼宁挑眉:「你什么意思?」
李恒说:「你老公将来会是个耙耳朵,最听你话。”
听到这话,麦穗、周诗未和叶宁三女忍俊不禁。
孙曼宁跟着笑:「耙耳朵就耙耳朵,总比找一个天天跟我干架的好。”
李恒问剩下的两女,「你们俩看不看?」
没等两女说话,叶宁已经抓过周诗禾的右手伸到他跟前,「看,为什么不看?她不看,我和叶宁不吃亏了嘛。」
周诗禾笑了笑,没反抗,由着李恒凑近观察。
等了半天,孙曼宁催促:「喂!李恒你不会是觉得诗禾的手好看,看傻眼了吧?你怎么不说话?」
「有一说一,诗禾同志这弹钢琴的手确实好看,不过手相更好看。」李恒感概,终于有点明白廖主编为什么说周诗禾福缘最是深厚。
他对这一行不是特别懂,但根据书上的说法,周姑娘手相横看竖看都是上上之选。
李恒抬起头,「算了,她的手相太好,说出来怕你们嫉妒,我来看看麦穗的。」
说罢,他一把抓过麦穗的右手,全神贯注揣摩了起来。
见他又是半天没哎声,叶宁伸手碰碰他:「是不是大美女,你就装死?美其名曰看手相,其实是抓着人家的手不放?」
李恒嘀咕:「我刚才可没抓周姑娘的手,瞎咧咧。”
孙曼宁加入进来,「那麦穗手相到底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