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诗禾看着他,欲言又止。
李恒把自己的外套递给她,拍拍床边:「太冷了,你先披上,坐下说。」
周诗禾没抗拒,依言披上棉衣外套,迟疑一下,最后还是坐在床边说:
「李恒,我做了个梦。」
「鬼压床?」李恒条件反射式的发问。
周诗禾摇头。
李恒问:「噩梦?」
「嗯。」
周诗禾嗯一声,扫眼门口,想说又不敢说。
见状,李恒伸手拍拍她手臂,「没事没事,我在这。」
缓一会,她才徐徐开口:「我是一个比较认床的人,换新床要半天才勉强适应。
但才眯一会,就梦到房门口挂着一具尸体,穿着古代清朝的衣服,红色鞋子吊在半空,吐着舌头对向我。。。。”
李恒听明白了:她做鬼梦了,梦到她房门上曾吊死过一个人,还连着做了两次同样的梦。
李恒伸手帮她扫了扫三下额头,问她:「以前做过鬼梦?」
「没有,我以前不信这些。」周诗禾说。
面面相视一会,李恒明悟,在惊慌之下,这姑娘怀疑那房间的门口可能以前真吊死过人。
对于这种事,他倒是有几分信,毕竟四合院都是老房子来着,几百年传下来,哪间院子没去过老人?
或者说,还不一定是老人。
李恒看下时间,3:27
尚早。
他道:「你一个人不敢睡的话,我送你去余老师房里。」
周诗禾说:「余老师房里有人。”
李恒声音不由提高几个分贝:「有人?谁?」
周诗禾眼神古怪地看了看他,「一女的,一个人来的,就是今天接机穿灰色外套那个,似乎和丈夫吵架,喝了很多酒。12点半左右过来的。」
李恒八卦一句:「知道为什么吵架么?」
周诗禾想了想,还是告诉他:「为了余老师。」
李恒眉毛一挑,猜测:「难道是女人丈夫以前喜欢余老师?今天在机场看到,然后这女的回去吃醋吵架了?」
周诗禾思绪被他带偏了,说一句,「好像是曾追过余老师5年。」
李恒蒙圈:「我怎么没听到?」
周诗禾说:「你应该睡着了吧,在门外叫了好久的门,哭哭啼啼,余老师还安慰了一个多小时。”
李恒脱口而出:「那今晚你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