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穗有点窘迫,她手里拿着男人的内裤呢。
余淑恒清雅一笑,仿佛读懂了对门姑娘的尴尬,快速收好衣服就进了客厅,
没一会儿,客厅灯熄灭了。
慢动作夹好内裤,麦穗面色滚烫滚烫,随后也不着急进屋,就那样在寒风中,双手交叠在腹部,缓缓坐到了秋千上。
秋千上的紫色风铃仍在,叮当叮当随风小声响着,她一时看得有些痴。
「你是傻子吗,大晚上的怎么在外面吹风?」
许久,一个声音打破了她的宁静世界。
李恒从客厅走进阁楼中。
回过神的麦穗后知后觉问:「你怎么醒了?」
李恒来到跟前,半蹲下身子凝望着她:「我再不醒,你明天就得感冒发烧。」
近距离对视,麦穗渐渐被他的黑黑眼睛所吸引1,心头忽然涌现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这股情绪慢慢地,慢慢地扩散,慢慢地在传染,几个呼吸间,就像一根摸不着看不见的绳索,套住了两人。
随着一种莫可名状的气息在两人之间充斥,某一刻,李恒缓缓伸出手,伸向她。
她静静注视着一切,心砰砰直跳,紧张地看着他的手,两掌宽,一掌宽,离自己越来越近。。。
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自己面颊时,麦穗猛地一扭头,慌乱地把头扭到了左边,不敢同他对视,声音在颤抖:
「李恒,睡觉吧,不早了。」
「嗯,哦!好!」
被打断,从奇异状态中苏醒过来的李恒定了定神,深吸两口气,随后右手下沉,顺势拉住她的手,把她拉起来:「坐久了,腿麻不麻?」
「麻!」
麦穗配合着说,却依旧不敢看他眼睛。
一问一答,说话的两人好似不在一个频道,却惊人的合拍。
「你踩脚。」
「嗯。
「好一些了没?」
「好一些了。」
李恒松开她,转身往客厅行去:「不早了,我先睡了。」
「好。」麦穗抬起头,终于敢看他了。
快进卧室时,李恒背身说:「明天我要吃你买的早餐,豆腐脑、油条和千层饼,·—-还有两烧麦。」
「好。」麦穗脸上虽然红晕遍布,却开出了一丝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