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余淑恒自始至终没怎么说话,一会儿望向窗外,一会儿闭上眼晴休憩,中间至多偶尔警眼身侧的小男生。
在人前,在白天,这位余老师又恢复到了冷若冰霜的一面。
机场,李恒的飞机早半个小时,目送他检票离开后,沈心从兜里摸出一张机票给女儿,怂渔道:「你也进去。」
余淑恒扫眼机票,不为所动:「我去长沙。」
「死脑筋,闺蜜哪有嫩口的男人好?」沈心批评女儿。
这话直接让旁边的陈思雅破大防,她原本是来送送好姐妹,没曾想会看到这样一出戏。
好吧,看戏就算了,沈阿姨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合着我和淑恒快15年的交情,还比不上认识不到半年的李恒?
沈心拍拍陈思雅肩膀,以示安慰,接着对女儿说:
「京城远离复旦大学,你可以放下老师这层身份带来的包袱,和小李一起散散心,说不定就有不一样的想法。”
余淑恒仿若未闻,直接绕过母亲,往卫生间行去。
「淑恒,等等我。」陈思雅好奇心爆棚,连忙小跑追了上去。
进到卫生间,陈思雅扫眼周边,小声问:「你妈这是什么意思?」
余淑恒问:「你不是早就猜到了?」
陈思雅惊讶地说:「猜测归猜测,可阿姨怎么会对李恒这么上心?也太主动了点吧?」
无怪她这么问,因为老付也好,余老师也罢,都没跟她透露过李恒的作家身份。
余淑恒洗个手,「她自我标榜长远智慧。不过我觉得可能是乌龟看王八,对上眼了。」
陈思雅说:「有你这么形容阿姨的么?」
余淑恒笑。
陈思雅八卦问:「什么时候开始的?」
余淑恒回答:「半个月前。」
飞机上,李恒基本上是眯过去的,直到一空姐递过来一张纸条。
他抬起头,满脸困惑。
空姐右手指了下:「靠窗的那位女士让我递给先生你的。」
李恒顺着她的手指头看过去,根本不认识,自然不会接纸条。
空姐返回去,过会又回来了,手里还多了一张纸条。
李恒无语。
空姐也有点无语,但还是把纸条递到他跟前,并小声说:「先生,对不住,那人我得罪不起。
李恒问:「你认识?」
空姐点头,「经常乘坐我们这班飞机。」
她有句话没说,有两次是公司领导亲自陪同的,而且是相当相当客气礼重。
李恒说:「你告诉她,我是去京城自首,她要是有心,就去监狱探望我。她这么神通广大,应该能找到我在哪所监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