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守勤这番“医者仁心”的慷慨陈词,把书房里的气氛烘托得那叫一个正气凛然,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在开先进事迹报告会。
彭天华看着满地锦旗。
又看看一脸“我很清白,但我深藏功与名”的魏守勤,蓦然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好像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
他气得一脚踢开脚边的锦旗,骂道:“你他妈糊弄鬼呢!珍藏荣誉?督促工作?你督促到柳轻眉床上去了?督促出几个亿的赃款?!”
魏守勤面不改色,甚至带着一丝悲悯与同情:“这位彭处长,请注意你的言辞和素养。你宁愿相信一个精神病患者的一面之词,也不听我的解释。现在家也搜了,保险柜你也切开来了,我贪没贪,你们看不见?”
“你是不是以为老子拿你没办法?!”彭天华怒问。
魏守勤正色凛然:“这些锦旗,就是我清白的最好证明!我魏守勤,不管是以前从医还是后来从政,俯仰无愧于天!”
“我证明你姥姥!”
彭天华的肺都要气炸了,撸起袖子就想跟魏守勤比划比划,被林东凡一个眼神制止。
林东凡没理会魏守勤的表演。
他的目光再次落回那个被切开的保险柜,把手伸进去掏了一下,看来里面确实只有锦旗,什么也摸不到。
这就邪门了,很不科学。
像魏守勤这种人,会把一个如此坚固、如此昂贵的保险柜,用来存放一堆毫无实际价值的锦旗?
这比说他清廉还可笑。
林东凡蹲在保险柜前面,手指沿着内柜被切开的边缘仔细摸索。金属切口有些割手,但内壁很光滑。
摸着摸着,他的手指在柜内的底部停顿了一下。
这里的触感……似乎有一条极其细微的缝隙,不像是铸造时留下的瑕疵,更像是……
他用力按了按,没反应,想抠又抠不动。
“思凝,用手电筒帮我照一下。”
“嗯。”
简思凝打开手电筒,照向一片漆黑的柜内。
这时林东凡也调出了手机的拍摄功能,将手机伸进柜内,仔细拍摄柜内底部的情况。
这一刻。
现场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在林东凡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