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刚刚入聘的工人,一天有五十文的收入,还给安排住宿的,一个个打了鸡血一样。
之后开业,闵希跟傅言深先在下面看看,香儿剪了彩,客人鱼贯而入,店铺弥漫着幽香,檀木的清香,还有书本的清香。
进去之后,大家越发矜持起来。
店铺够大,特别布置了一格专供幼童玩耍,还有专门让来的妇人哥儿照看,大人可以放心前去挑选商品。
店铺还有篮子可供客人放商品,篮子覆盖着一张绣花的布,很精致漂亮,谁见了都忍不住提上一个。
大家逛了一楼二楼,甚至三楼,三楼布置了一个个雅阁,读书写字用。
闵希看了会热闹就拉着傅言深坐在三楼临窗的雅阁,烧茶慢酌,迎着中秋凉爽的微风,真是好生惬意。
闵希扭头看看傅言深,果然夫君在安安静静地喝茶,对上他的视线,不由也跟着笑。
闵希笑道:“夫君,要不要搬来这里住几天?”
傅言深笑道:“都可以。”
这两些天两人都在郡城里游山玩水,玩得不亦乐乎,忘了学习。
闵希拉着傅言深到没有人的地方,在山林间纵马,他已经许久没有坐马了,有些微寒的风,让他感觉回到了年幼。
他驾马跑得许快,回头一看傅言深慢悠悠的走在后面,他情不自禁地笑起来,他夫君竟然不怕坐马。
想起新婚那一日,夫君坐在高头大马上,红衣墨冠,俊得很雅,年幼时记忆中模糊的探花郎有了容颜。
闵希觉得他夫君与其中状元,说不定中探花郎的概率更高些。
但他不敢说。
男人走的近了,笑问他道:“笑什么?”
闵希笑着摇摇头,继续往前走。
突然来了些兴致笑道:“夫君,要不要我教你几个招式?”
他不是没教过,但傅言深有点手脚不协调。他心血来潮,又想教了。
傅言深嘴角抽了抽:“好吧。”
别人的一招一式杀气凛然,他的一招一式被分解成了一个个动作,要过一会儿他才能反应出下一个动作。
把闵希逗得直乐。
傅言深有些尴尬道:“等我练熟了……”
话说完,张张嘴,他却不知道该如何往下说。
抿了抿唇,扯扯嘴角:“现在他们也打不到我!”
“嗯嗯。”闵希笑着点点头。
确实是的,他夫君手脚动作不协调,但是悟性高,练的时候不行,实操的时候还是可以的。
同样的招式打他,最多打两次,第三次就打不到了。
闵希颇有耐心的慢慢教着他夫君武术,虽然见效不甚。
一转眼到了十月,两人坐在马上看着金黄的稻谷,这个时候已经要秋收了,可以看到,某些田地已经有农民下场去割水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