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的海藻缠绕着她,与浪花黏在一起,环抱着她的身躯,与她嬉戏。
从未有过的自由与畅快令她整个人飘飘欲仙,楚清漪闷哼一声,身子一软,倒在了她怀里。
两人相拥在一起,在这小小的茧内,如同连体婴儿紧紧环抱着彼此,心贴心,剧烈地喘息着。
过了好一会,楚清漪微喘着气,直起腰稍稍离开了沈黎。
淋漓的汁水洒在沈黎身上,烫得她轻呼一声。
沈黎抬眸,看着楚清漪直起腰身,袒露着曲线完美的胸腹,呼吸一下又变得急促起来。
她也开始觉得发烫了。
面对这样的美景,alpha忍不住开口请求:“求你……”
再来一次……
再来一次……
是alpha最常说的谎言。
也不知道是不是性格原因,沈黎在大多数时候,和楚清漪对alpha的大体印象不太一样。
她话很少,几乎不会在楚清漪耳边说什么乱七八糟的骚话,只是一味的蛮干。
又深又重,有时候能逼得楚清漪语不成调,过分一点的时候,还能逼得她呜咽。
但有部分又和其他alpha差不多。
比如都喜欢把omega压在墙上,地上,反擒着她的双手,使得楚清漪如同猎物般无法动弹,而后重重地压了下来,将人逼到溃不成军。
甚至有些时候,她还比那些alpha还要恶劣。
从身后压住楚清漪的肩,遏制住她的动作,俯身咬着她的耳朵,有恃无恐道:“求我啊……”
“你求我啊……”
换做以往,楚清漪早就把她掀了。
可不知道是不是彼此信息素交融了太多次,沈黎力气渐长。又或者是此时的楚清漪太虚弱,竟然没办法推开她。
她艰难地支撑着自己的身体,死咬唇瓣,怎么也不肯服一句软。
alpha有的是手段折磨她,见她强忍,自己也不给了。
磨着蹭着,就是不肯更近一步。
本就陷入结合热的omega哪里受得了这个委屈,硬是咬紧了牙关,憋出满脸的泪,也不愿吭声。
倔死了。
alpha也爱死了。
摸到她的泪时,好似打了一记肾上腺素。她拉着omega的手往后一扯,将她的身体拉起来,反弓地坐在自己大腿上。
alpha一手抱住她的腰,另一手放在她的唇边,omega张口就咬了过来。
alpha吃痛,加剧了颠簸。
剧烈的颠簸里,omega细细的轻吟如细雨落在湖面,下了一场动人的月光雨,迷人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