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蛮横的、毫无章法也不分方向的啃咬,虎牙研磨着她细嫩的皮肉,留下浅浅红印。
如公猫面对心仪的雌性殷切求偶那般。
它喉咙里溢出低低的:
“喵呜。”
月色映亮石子小路。
乙骨忧太回宿舍时,恰好撞见了七海建人。
少年脚步一顿,面上显出两分纠结与犹豫。
五条老师对西园寺的特别,明眼人都瞧得出来,遑论本人也压根没有想隐藏的意思。
但他更没有忘记,这位西园寺小姐,是七海先生的前任。
三个人的关系剪不清理还乱。
而乙骨忧太唯一的一段感情经历,是早已死去的青梅竹马里香。
两人纯爱得不行,唯一的亲亲还是吻脸蛋。
七海先生大约还不知道,五条老师的饲养员即是西园寺小姐这件事。
这对感情经历尚还青涩的少年人来说,实在是让他感到为难,不知道该以何种表情面对七海。
乙骨忧太往肩膀上抻了抻剑袋。
他身上缭绕着些许酒气。
两面宿傩死后,心腹大患便只剩一个羂索。今天大家看到活的五条老师又太开心,以至于聚到刚刚才散。
七海建人也看见了乙骨忧太。
金发男人往前两步,礼貌颔首:“乙骨同学。”
离得近了,他闻到乙骨身上极浅的酒味,微微皱眉,面露不赞同。
“乙骨同学,你还未满二十岁。”
乙骨忧太挠挠脸:“抱歉,因为太开心了。”
酒是秤金次从家入老师那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