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凶得要命。
只看它们的外形,就知道是那些幼鸟的成年体。
姜启推推向阳:“那鸟蛋和幼鸟呢?”
向阳愣了下:“哦哦,对,这一定是父母上门来要孩子了!”
片刻后,姜启抱着一窝鸟蛋,向阳捧着几只幼鸟出来。
姜启:“住手!都住手!”
向阳努力捧着那肥嘟嘟沉甸甸的幼鸟,向那两只大鸟展示:“你们的孩子在这里!”
正疯狂撵着人打的两只大鸟停下来,低头看着两人怀里的东西,惊喜地叫了一声,然后飞下来,盯着幼鸟和鸟蛋们,叫声都温柔了下来。
幼鸟们刚醒过来,看到父母立刻啾啾啾地叫了起来,不知道是撒娇还是告状。
向阳小心地把幼鸟放下,姜启也把鸟蛋放下,两人退到一旁,看着两只大鸟和幼鸟亲昵地互动。
小队其他人小心避开大鸟绕过来,一个个身上都挂了彩,眼神畏惧地看着两只大鸟。
终于,两只大鸟亲昵够了,抬起头,冷冰冰地看了一眼众人。
众人立刻一哆嗦,齐齐往后退一步。
大鸟没有继续攻击他们,一只大鸟叼起鸟窝,两只爪子各抓起一只幼鸟,另一只大鸟爪子抓起剩下的两只幼鸟,双双振翅飞走了。
它们一飞走,大家都劫后余生般地瘫坐在地上。
队长新辉的脸上被鸟爪子抓出了一道颇深的伤口,血糊了半边脸。
他摸了摸脸,疼得倒抽口气,心有余悸说:“只差一点我这眼球就保不住了!”
没有了眼球,不只是看不清的问题,重点是这么严重的伤肯定会引发感染,那他肯定就苟不过五天了。
他也是个有错就认的人,立刻来到姜启面前:“海螺啊,幸亏你提醒我们不要吃鸟蛋和幼鸟,不然我们一整个小队都凶多吉少了!”
其他队员也对姜启投来感激的目光。
姜启道:“我也就是一猜,没想到还真猜中了,最后做决定的是队长你,是队长的果断让大家都活了下来。”
队长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憨笑了一下,牵动脸上的伤又嘶了口气。
向阳道:“大家都受伤了,这鸟爪子抓出来的伤口不知道有多脏,大家还是快点清洗一下上药吧。”
“对对!”
队长忙说,“我们白天不是采了些草药吗?药师,来来来,你看看怎么弄。”
药师是队伍里一个懂草药的年轻女性,她立刻把药草拿出来,指导大家怎么处理,一个一个给人包扎。
这边包扎着,远处的惨叫声和打斗声还在继续,显然情况不容乐观,听得这边的人心有戚戚,有人问队长:“头,我们是不是要走远一些?”
队长摇头:“第一个夜晚,难度不会很大的,应该只有一劫,我们这里就是那对大鸟,现在大鸟走了,我们接下来应该是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