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觉得,有些位面应该已经毁灭了,但事实上人家好得很,真是奇了怪了。”
姜启眯起眼睛,不该活的人活着,不该毁灭的位面依然存在着?
她从头捋起,她回到很久很久之前的过去,阻止了游戏把兴州位面献祭。
游戏因此少了一个游戏发源地,兴州位面也成了一个尚未被发觉的野生位面。
这就意味着,很多事情都变了。
比如,当年进入兴州位面的玩家数量,肯定少了。
比如,多年后,游戏也不会向兴州位面注入时间,那么,近年来被前仆后继投入兴州位面的玩家,就逃脱了这个厄运。
像姜启最初接触的煤炭小人玩家、藤镯玩家、铜制小人玩家等等,他们都没有被弄去送死,他们此刻还活在宇宙的某个角落,甚至可能就没有成为玩家了。
这一系列改动下来,发生变化的事情太多了,而相关人员的记忆自然会跟着变动。
“牵一发而动全身,改变得多了,游戏也承受不住。所以,上灵位面能量罩破了那么大一个口子,所以,很多位面受到影响,所以,大量游戏面板出故障,很多人的记忆出差错。”
能给游戏这凶狠一击,姜启该高兴的,这就是她之前预期的能够得到的最好的结果。
但她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心里慌得厉害。
因为她意识到,阿远很可能就是在这一系列变故中,被改变,甚至被蝴蝶掉了。
姜启撑着额头,脸埋在掌心里,沉重地喘息:“怎么会这样?不该这样的!”
不对,如果阿远被蝴蝶掉了,当初的她重生之后,又怎么可能得到列车长面板,甚至她都不可能重生!
“如果我没有变强,就不可能回到过去阻挠游戏的起源,如果因为我改变了游戏的过去而导致阿远消失,就不会有现在的我,这是相悖的!”
她今时今日的成就,根本离不开阿远!
没有阿远,就不会有她的今天!
姜启猛地睁开眼睛,喃喃道:“有些重要节点,是不能被改变的。阿远不可能被蝴蝶掉了!只是我把时间线上的许多事情弄乱了,因此也弄丢了他,他一定还存在于某个时间点上!”
而想要弄明白这件事,她只能找一个目标:游戏!
她立刻动身,搭乘了一辆离开车站的列车。
……
一开始姜启很着急,但她很快就冷静下来。
她意识到以自己这半残的状态,对上游戏肯定只有被碾压的份。
于是,她放慢脚步,一路走一路养伤一路吞噬。
她放开了自己身为吞噬之神的力量,各种吸收能量,完全不担心再被谁追踪上,来一个就弄死一个。不过,暂时也没有人追来,估计都忙着呢。
同时,她吸收时间之力的手艺也没落下,有时候发现一个野生位面,如果是那种纯矿石纯物质的位面,没有生灵的,或者只有很低等的生灵的位面,她就先吞噬掉其中的能量,再吸收掉这位面上的时间之力。
这等于完全摧毁掉一个位面,是很不道德的事情,她甚至怀疑自己会因此承受什么业力,就像游戏那样。
但她顾不得这些了,不对存在有智慧生灵的位面下手,已经是她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