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启坐在问话间里,一脸愧疚的样子:“是我无能,没能阻止那个神明苏醒,也没能阻止祂给原住民觉醒什么血脉。
“这次玩家没有什么发挥余地,都是我的错,但那种情况下,我也不敢逼他们出去挑战原住民啊,怕那个神明发怒。
“哎,这次原住民死亡率很低吧,我会不会得到个很差的成绩啊?”
巴拉巴拉一通,调查员换了很多问题,她翻来覆去就是自责、愧疚、心有余悸,说着各种自己无能的话。
调查员:“……”
调查员:“你觉得那个神明很强大吗?”
姜启摇摇头:“不知道啊,听那些原住民的意思,是很强,我有去悄悄探查过,但好像被发现了,我就赶紧溜了。不敢硬刚,不敢露面啊,早知道我就不进这个副本了。时阕前辈让我去聚会,我就该把玩家送进副本之后就去的,谁知道不小心误点了一起进入副本的键。”
调查员:“什么聚会?”
姜启就巴拉巴拉地说了。
调查员:“……”很好,光明正大地怂恿职工在工作时间离岗。
虽然大家都知道,列车长在副本外面等玩家干等一个月会很无聊,很多列车长都会在这个期间翘班去做点别的,但你不能明着怂恿别人这么做啊。
尤其是一个老前辈,怂恿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新人这么干,那不是故意带坏新人吗?
这事说大不大,但要是有人当成大师来举报,那也够那个时阕喝一壶的了。
调查员一五一十地记录下来。
“那个时阕是什么时候让你去聚会的。”
姜启继续巴拉巴拉,包括时阕提前让她选多丽星副本的事都说了。
调查员:“……”所以是提前知道了有虫潮副本选项,这个时阕是消息灵通呢,还是暗箱操作呢?
不追究没什么事,一追究全是小辫子。
姜启叨叨叨地把时阕卖了,还把路上过收费站时,被收取超额费用的事也说了——那收费站的俩家伙以为她不知道自己被当肥羊宰了,可她有阿远,知道这些基本常识很难吗?
反正她抓住机会就叭叭告状,等调查员出去了,她喝了口水,往椅背上一靠,把腿翘到桌面上。
男人是啥讨人厌的样,她现在就是啥样,甚至觉得应该来支烟什么的,污染污染这房间里的空气。
外面观察她的调查员甲嘴角一抽:“他嘴上说着自责,但完全看不出自责愧疚在哪里啊。”
正在整理口供的调查员乙摇摇头:“多半是装的,这种人,在他自己的位面一直众星捧月,成为列车长也是有人带的,他吃过什么苦,受过什么挫折?骨子里就是自傲自大的,怎么可能真的怕什么神明,还怕得什么都不敢做?”
调查员甲:“那他说那些话?”
调查员乙嗤笑:“这些列车长,在副本里做什么又没有硬性要求。碰上个意料之外的神明,他有什么理由去硬碰硬?当然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远远避开,出了副本说几句无能,这事就揭过去了。谁还能追究他的不作为?”
调查员乙翻出一份资料:“你看他上个副本,五千多个玩家向他求救,他就救了61人,对自己的玩家都这么冷漠,做任务跟混日子似的。”
调查员甲也是摇头:“那这列车长做得还真轻松。”
所以,害怕是假的,无能是借口,这家伙就是不愿意和一个神明作对,给自己找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