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浼冷笑一声,冷淡的看着阿奶,幸亏她有先见之明,让阿奶先给钱,她再写药方。
“不要药方,您可以直接撕掉,至于钱,是我的辛苦费。”秦浼气死人不偿命的说道。
“1000的辛苦费,你抢吗?”阿奶怒问道。
秦浼懒得和阿奶争辩,起身朝院子里走去。
三个大男人和小忧在堆雪人,堆着堆着打起雪仗,秦浼站在门口,没敢去院子里,万一被雪球砸到肚子怎么办?
解景琛见秦浼出来,立刻停下打雪仗,朝秦浼走去。
解景珲和解华庭继续堆雪人,解忧却站着没动,手里拿着雪球,视线死死盯着秦浼的肚子。
林姨说,爷爷不喜欢他,全是因为四婶肚子里的孩子。
如果,四婶肚子里的孩子没有,爷爷是不是会重新喜欢他?
解忧眼神一变,用尽全力将手里的雪球朝秦浼的肚子砸去。
“小忧。”解景珲惊呼一声,敏锐的察觉到小忧的变化,等他靠近小忧时,已经晚了,小忧已经将雪球朝秦浼的肚子砸去,焦灼的提醒道:“四弟媳,小心。”
解景琛脸色一沉,琥珀色的眸子里射出摄人寒芒,在解忧朝秦浼的肚子抛出雪球的瞬间,他就跑向雪球,接住雪球,反手毫不留情朝小忧砸去。
“啊!”小忧惨叫一声,雪球砸中他的额头,加上解景琛的力道大。
解忧跌坐在雪地上,额头肿起一个包,痛得他哇哇大哭。
听到解忧的哭声,解景玮从堂屋里跑出来,心疼的抱起孩子,小忧太沉了,抱着很吃力,顶着父爱的压力,解景玮咬牙坚持着。
“小忧,祖奶奶的宝贝曾孙,你这是怎么了?”阿奶也慌张的跑出来,解忧目前是她唯一的曾孙,其他外曾孙都是外姓人。
“祖奶奶,四叔用雪球砸我。”解忧泪流满面,可怜兮兮的指控道。
“哎哟,我的宝贝儿啊,快让祖奶奶看看。”阿奶看着解忧红肿的额头,心头坏了,帮他吹了吹,那口气熏得解忧一脸嫌弃。
解景玮也闻到了,抱着解忧后退一步。“阿奶,没事,小忧皮肤厚实,一两天就消肿了。”
“景四,大过年的,不是我说你,你是小忧的四叔,你怎么能用雪球砸他的头,万一砸傻了怎么办?”阿奶板着脸教训解景琛。
解父和解母也跟出来,正好听到阿奶教训解景琛的话,挑了挑眉,解母问道:“怎么回事?”
解母了解这个儿子,不会无缘无故收拾小忧,除非小忧做了过分的事。
秦浼没说话,冷着脸,刚刚解忧盯着她的肚子看,眼神里全是恶意,还将雪球砸她的肚子。
今天早上的事,解忧记恨的不是她,而是她肚子里的孩子,解忧毕竟只是一个孩子,没有人在他面前灌输不好的东西,他不会对她腹中的孩子恶意那么浓烈。
解景玮?还是林雅茹?
解景琛神色阴森,布满了寒意,连眉眼间都是冷漠,声音冷冽。“小忧用雪球砸浼浼的肚子。”
“什么?”解母不淡定了。
解父见情况不对劲,立刻安抚解母。“言秋,小忧只是一个孩子,没有恶意,他们在院子里打雪仗,小浼站在这里,难免会被小忧误伤。”
大人心里有数,不会伤到秦浼,可是小忧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