芍药上前给长宁把了脉,颤抖着开口:“陛下,皇后她已经去了~”
“胡说,朕的长宁只是睡着了。”
沛儿抱着小皇子,跪下,哭得泣不成声!
怀中的小人儿好似有所感应,张大嘴巴哇哇大哭起来。
稳婆跌跌撞撞地冲出殿外,悲伤大吼:“皇后娘娘——薨了!”
“铮”,琴弦尽断,白泽十指染血,双手皆颤,无法言喻地悲伤涌上心头。
“宁儿~”
“小妹~”
“祖母~”
“娘亲~”
老夫人和沈黎玥相继昏倒在地,白家父子眼含热泪,周身萦绕着挥之不去的悲伤。
白震天老泪纵横,整个身子佝偻着轻颤,瞬间老了十多岁。
待安顿好妻子和娘亲后,他一步步向殿内走去。
“陛下!请容老臣见小女最后一面。”
“吱呀!”
房门从里面打开了,一身清冷的萧翊衍抱着白长宁走了出来。
他伸手将裹着她的狐裘紧了紧,垂眸低语的时候,尽显温柔。
“长宁,下雪了,你刚生产,不能见风。”
他就那么紧紧地抱着她,好似抱着世间最珍贵的东西,不让她沾染一点风雪。
“朕带你去光华寺赏雪。”
白震天看着这样的陛下,嘴唇张了张,终是没开口阻拦。
萧翊衍就这么抱着白长宁,消失在漫天大雪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