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翊衍盯着她,眼神缱绻。
“呵呵,难不成随便叫个萧三斤也行?呵呵。。。。呕~”
她想要说笑,却抑制不住地呕出了一大摊血。
“长宁。”
萧翊衍将孩子递给稳婆,而后将她紧紧揽在怀中,帮她擦拭着唇上的血迹。
仿佛这样便能自欺欺人地想着,长宁刚刚并未吐血。
“心口疼~”她猛地捂住心口,萧翊衍扒开衣服一看,一只蛊虫直接从她白嫩的肌肤处钻了出来,他眼疾手快地将它丢到了地上。
那蛊虫在地上扭动了几下,便化为了一滩血水。
芍药眼含热泪,声音颤抖。
“母蛊离体,表示种蛊之人即将。。。。。。"
“芍药,别说了。”
长宁打断她的话,但萧翊衍何其聪明,早就猜到了她没说完的话是什么。
他的手臂紧了又紧,凤眸微颤,带着祈求的口吻:“长宁,别抛下朕。”
白长宁朝他露出一抹笑意,艰难地勾住他的脖子。
“萧翊衍,吻我!”
萧翊衍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吻向了她的唇。
白长宁闭着眼,任由他索取,眼角泪珠滑落。
萧翊衍想要攫取更多属于她的气息,可怀中之人的配合没了,他猛地抬头。
便看到白长宁正弯着眸子对他笑得明媚,此刻的她,变得有些不真切,貌似下一秒便会消失。
“附耳。。。。。。。。过来。”
她气若游丝,声音极小。
萧翊衍低头,附耳过去,她轻颤着抚上他的侧脸,流泪道:“萧翊衍,忘了我!”
她苍白的手狠狠砸落在他腿上!
耳边渐渐没了呼吸声,怀中之人再也没了声息。
萧翊衍木讷地将她搂紧,在她耳边轻声道:“长宁?长宁,你累了吗?睡吧,朕陪着你,朕一直陪着你。”
芍药上前给长宁把了脉,颤抖着开口:“陛下,皇后她已经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