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饶是如此,她仍旧咬紧下唇,没想过停止。
萧翊衍低声询问:“疼吗?”
白长宁无力地摇了摇头,“不疼。”
“骗子。”
明明被针刺破手指都要喊疼的人,此刻流了这么多血,怎么可能不疼?
萧翊衍将她轻轻拥入怀中,低头,在她额头落下一吻后又分开。
“别怕,本王陪你。”
说完,他竟然抽出腰间的软剑,在与长宁相同的位置,划了一剑,鲜血顿时涌出。
白长宁大惊:“萧翊衍,你疯了?”
而后单手胡乱的抓起他的衣摆,想要帮他按住伤口止血。
萧翊衍却笑着躲开了,“长宁,既然不能替你,朕只能陪着你。”
白长宁的声音中已然带着哭腔:“傻子,没见过你这么傻的人。呵。"
她哭着哭着就笑了,直接单手抱住了面前的男人。
白烨也被萧翊衍的举动震惊了,知道就算现在劝他包扎,他也不会听。
好在,很快子蛊便来到了祖母左手手背的位置。
此时此刻,她老人家的手背上肉眼可见一个圆圆的鼓包,而且不停地拱动着,似乎想要破皮而出。
白烨眼疾手快地捏住了那子蛊,手起刀落,在最顶端划开一个细小的口子,然后用银针将子蛊挑了出来,扔到一旁早已准备好的溶液中。
只见那子蛊在溶液中痛苦地扭动了几下,而后便化成了一滩血水。
这几步看起来没什么,但却必许快、准、狠!
但凡耽误一个呼吸地时间,子蛊便很有可能就逃之夭夭。
之所以用银针挑,是防止蛊虫钻入他的皮肤内。
白烨赶忙拿出医药箱,帮二人包扎。
萧翊衍直接让先给长宁包扎,白长宁也不推辞,毕竟她还怀着孩子。
趁着白烨上药包扎的时候,她看着那化成血水的蛊虫,好奇问道:“三哥,你那小罐子里装的是什么啊?怎么那蛊虫进去片刻便化了?”
白烨手脚麻利地给她缠着绷带,头也不抬地答道:“化尸水。”
“原来如此,祖母是不是彻底好了?”
“嗯,祖母待会儿便会醒来。醒来可能会有些疲惫,到时候我开两幅滋养的方子调养调养便能恢复如初了。”
“那便好。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