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长宁无奈踮起脚尖,在他指定的位置落下一吻,速度极快,犹如蜻蜓点水。
萧翊衍像只顺好毛的大狗子,总算露出满意的神色。
“快走吧,莫让祖母等急了。”
被他紧紧牵着的白长宁偷偷翻了个白眼,敢情刚才浪费时间的不是他?
镇北侯府,福喜院
老夫人和儿媳沈黎玥正为给宁儿的孩子选一块什么样式的玉佩当满月礼发愁。
沈黎玥觉着麒麟的寓意好,老夫人倒是觉着祥云图案的好。
婆媳俩数十年来,头一次因为这个争了嘴。
“娘,麒麟是祥瑞之兽,还是麒麟好。”
“难不成祥云就算不得祥瑞了?还是祥云好。”
白长宁一行人刚进来,就听见了她俩的争论。
“祖母、娘亲,你们在争什么啊?什么麒麟祥云的?”
见到长宁,两人脸上闪过惊喜。
“宁儿,不,是皇后才是。臣妇参见参见陛下,参见。。。。。。。”
眼见两人要跪下行礼,白长宁和萧翊衍急忙上前阻拦。
“祖母,娘亲,你们这是想要宁儿折寿吗?”
沈黎玥连忙捂住她的嘴巴,“呸呸呸,莫要胡说。”
而后她双手合十,眼神虔诚地朝着四周的空气拜了拜。
“各位神明,有怪莫怪,小女不懂事,莫要当真,莫要当真。”
白长宁一手挽着她的胳膊,一手挽着祖母的胳膊,各自亲昵地蹭了蹭。
“祖母,娘亲,宁儿想死你们了。”
这次捂她嘴的不是自家娘亲,而是祖母了。
老夫人老脸一沉,佯装生气道:“怀着孩子呢,切不可乱说。怀着孕,说死呀死的,多不吉利?还有啊,这几个月,不能拿尖锐的东西,像是绣花针啊什么的,老祖宗传下来的禁忌,还是注意点为好。”
白长宁吐了吐舌头,针她早就拿过了,被祖母知道肯定又是一顿狠狠的数落,她自然不敢提。
她自然是不信这些的,可祖母信这些,她作为晚辈,听着便是,到底也是一番好意。
“对了,祖母,您还没说刚刚和娘亲在争论些什么呢?”
老夫人朝着儿媳努努嘴,生气道:“你问她。”
沈黎玥哭笑不得,难怪人家说老小孩儿,老小孩儿,她今日算是见识过了。
家婆是越来越像孩童了,变脸超快。
她从一旁的桌子上,端来一个托盘,托盘上盖着红布,想来是什么重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