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时不时看向门口的位置,但一直没盼到萧翊衍。
沛儿开始劝了几次,后面白长宁便让她去睡了。
她也觉着奇怪,身侧少了萧翊衍,总觉着怎么躺都不得劲,合上眼睛,怎么也睡不踏实,睡了一小会儿,便被噩梦惊醒。
梦境中,萧翊衍飞起一脚重重踹在她的肚子上,她满脸失望,痛苦倒地,鲜血浸透了月白色的牡丹百褶裙。
然后她高耸的肚子渐渐瘪了下去,孩子没了。。。。。。
这个梦太恐怖,以至于她被吓醒时浑身都是汗。
得知虚惊一场,她坐起身,长松了一口气。
而后自嘲地笑了笑:他怎么会伤害孩子和她呢?也不知怎么竟会做这种惊悚的梦,想来是近来神经太敏感了。
长宁宫
院中繁花似锦,小巧的茉莉洁白似雪,散发着浅淡的幽香,虽比不上醒目、挺直的莲花,但也别有一番韵味。
白烨已经在院中站了好一会儿了,清晨的水汽在他的发丝和眉毛上凝结成细小的露珠,修长的身子,配上一身素雪般的太医院朝服,从背影看,好似偶然下凡的谪仙。
白长宁一出门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副景象,朦胧中带着几丝不真切。
“三哥?你怎么来了?”
一旁的沛儿开口:“娘娘,白院首已经来了好一会儿了,见您还没醒,便一直在外面候着。”
白长宁责怪地看向她:“您就该将本宫叫醒,少睡一会儿有什么关系?”
也怪她昨晚好好的做了个噩梦失眠,临近拂晓才堪堪睡着,这才起的迟了。
不过,孝贤太后已经过世,她没有婆母,自然也不需要早起问安,倒是想睡到几点便睡到几点。
孝贤太后是萧翊衍的母妃,萧翊衍登基后,追封仙逝的她为孝贤太后。
原太后是永乐帝的娘亲,现在被囚禁在西院的佛堂,对于那些表面上的孝敬,她也是懒得做样子的,更不可能每日卯时起来给她请安。
白烨浅笑着上前,“皇后,你莫要怪罪沛儿,是臣不让她吵醒您的。”
“三哥,没有外人在,我们兄妹便随意一些,别太生疏了。”
“好。”
白烨笑起来的时候,有两个浅浅的酒窝,看起来有几分可爱。
单论长相,真的看不出来,他居然是太医院的院首。
白长宁见他沾染了不少露水,赶忙命沛儿拿来干净的锦帕给他擦一擦,免得湿气入体。
待到白烨将发丝上的露珠擦干后,她递上一杯温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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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你来找我,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吗?”
白烨抿了两口茶后,将白玉杯放下,点了点头。
“正是。祖母近来身子不太爽利,想来是子蛊又有异动了。